木羽兮的眸光中似乎有些脆弱和不滿,一滴滴濁淚似乎從他的臉上滾落,韻陶衫眨眨眼,卻并未看到濁淚,原來是他眸光中銀劍的發光,被韻陶衫看成了是一滴滴濁淚。
“你想干什么?這些蠱蟲已經快爬到我的身上了,如果我爹爹知道,他更加不會把東西給你的。”韻陶衫有些慌張地說道,清純可愛的臉已經有些恐懼,木羽兮像看著一個可憐的獵物一般看著韻陶衫,手指一勾,他身邊的蠱蟲一條條加快速度,越發張狂地往韻陶衫的身上爬去。
可下一秒,韻陶衫也卻轟然從被抬高的高度落下,落下的瞬間硌得她生疼,背后的脊梁骨被一個硬硬涼涼的東西猛然刺到忍不住疼地叫出聲,卻意識到,原本身下那些奴仆都憑空消失不見了。
木羽兮勾勾手指,韻陶衫身上已經爬到胸脯的蠱蟲更加賣力,像是要使勁吃到新鮮嫩葉一樣,使勁將觸角吸在韻陶衫的胸脯上,爬到她身上的是那只最強大的蠱蟲。
“快拿掉快拿掉!這么惡心!”韻陶衫用力扭動身體,被牢牢綁住的身體還是無法大幅度動作,只能看著那只已經漸漸發紅發黑的蠱蟲快要到達她的嘴邊,難道這條惡心的蟲子要從她的嘴里爬進去?
木羽兮冷眼旁觀著韻陶衫的掙扎,眼角浮起一絲絲嘲笑,蠱蟲還是無可預料的進入了韻陶衫的腹中,從最終一寸寸爬進去,韻陶衫不斷干嘔著,想把它吐出來,卻還是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它在肚中翻騰。
“沒有用的,你再怎么做,江凌哥哥都會救我的,他的醫術,沒有什么是不能治好的。”韻陶衫忍著惡心說道。
木羽兮一聲嗤笑,越來越不滿地看著韻陶衫,眼眸放大之后,又遇見了正在往這邊趕來相救的江凌,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呵呵,是么?我那個七弟可在前面等著他呢,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木羽兮又勾了勾手指,那手指仿佛冥冥之中牽引著一條條透明的線連接著那條蠱蟲,導致腹中被折磨的劇烈疼痛,韻陶衫只消片刻便受不住了,疼得在地上打滾,櫻色臉龐透出痛苦的表情,嘴角滲出些青色的鮮血。
“呵呵,有好戲看了。”木羽兮狠戾的眼神望著這枯木林的路口,手指一寸寸更加劇烈動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