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好久不見。”木榮欣戴著一具銀色面具,一身玉龍藍色紋錦衣,從銀色面具的表面看上去,一雙英氣逼人,眸光漆黑深邃,手持一柄幽藍色閃光利劍,幽幽發著寒氣冥光,那柄劍的中心刻著一枚凌幽標志,那柄劍的劍氣逼人,渾身閃爍溢滿了無限的充沛能量。
“你是?”江凌手持一柄墨色折扇,一身灰白色長袍,臉龐上一雙精致帶著溫柔之意的眸光此刻卻帶著很多鋒利和不滿,
“我是凌幽七王爺,木榮欣。那天我就應該殺了你,也不至于到婚禮上看著你娶了我最愛的女人。”木榮欣說到這里,臉上唯一能看到的一雙眼睛帶了些憤怒和哀傷,墨黑的絲絲發縷在微風地扶動下不住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扶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
“呵!若是你能殺了我,現在殺我也不遲,可你即使手中拿著上明劍,也不一定能殺得了我!”江凌長袖一甩,手中折扇撐開,一串鋒利帶有毒刺的利劍沖向木榮欣,木榮欣將手中的上明劍橫然擋在胸前,藍色光芒撞在銀針上,呲呲冒出一串火光。
江凌認出那柄鋒利無敵的上明劍,不免有些驚訝,并難以招架,問道:“你就這么明晃晃將上明劍亮出來,還真是大膽!”江凌高高綰著冠發,長若流水的發絲服帖順在背后,微仰著頭,微微一笑――不分性別的美麗,如此驚心動魄的魅惑。
“上明劍本就是我的東西,我拿了我的東西亮出來,那又與你何干?”木榮欣手中劍氣合著心中的憤恨越發濃烈,劍柄不斷抖動,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你們凌幽的上明劍,若我知道的沒錯,那便是皇位的人選,若是有心懷不軌之人奪去?那可大好!”江凌刻意挑釁,說道。
“把她還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木榮欣無視江凌的挑釁,揮動手中的上明劍,上明劍原本寬厚的劍身驟然變得又窄又輕便,但周身的藍色光芒越發刺眼耀目。
“怎么還?為何要還?憑什么?”江凌原本不易怒的性格此時卻恨恨使出最有殺傷力的招數,左邊腳使勁兒蹬在身旁一個刻著木林的大塊兒硬石頭之上,飛身而起,白皙纖長的手指之間插滿了帶有毒性的銀針,一根根都夾雜著恨意和針對。
“唰唰唰”銀針一根根以最快的速度飛出,木榮欣身邊的隨從應聲而倒時,江凌的腳尖剛剛落地,像一株最最挺拔好看的銀桂樹,張揚在這片土地上美到了極致,身旁一顆梨花受到震動應聲而落,像是一叢叢雪花飄落,落在江凌身上,還有那張似玉如月精致的臉,在這梨花雪之中更加顯得風花雪月。
木榮欣一雙銳利的眼睛分析了每一根針到達的方向,一個利落的旋轉巧妙地躲過了每一根銀針,反手握緊上明劍,上明劍的藍色熒光揮灑出來一片和藍天一樣的眼神,一層層破開泥土上的片片綠葉,直直劈向江凌。
“說,秋兒她人呢,在哪里?你將她藏起來,這么久這么深?別忘了,她的心是我的。”木榮欣舉起上明劍狠狠劈向他,江凌躲閃不及,手臂受了些傷,伸手一抹藥粉揮灑下來,抵擋住了前面所有的人的視線,木榮欣的霧障中冷哼一聲,說道:“你想逃,做一個敗兵之將?”
迷霧彌漫,江凌好看的身影幽然不見,他的聲音傳遍了整片林子,卻找不出是什么方向,只覺得這聲音是從四面八方來的,無法辨認,說道:“她就在某個地方,要想知道自己有本事自己去找,現在我可沒工夫在這兒耗著。”
木榮欣卻宣告道:“你今日可走不出這片林子,勢必要困在這里!”
江凌發現,不管用什么辦法,都在這林子中迷路,無論走哪一個方向,都會回到原地,哪怕是在樹干上做下記號也好,在土地上放上一些易于辨認的東西,也沒有辦法向外面傳遞信息,江凌身邊的人全部都慌亂了,這片林子,明明不大,也不難走,此刻卻如論如何也無法出去。
“你用了什么方法?讓我們困在這里?”江凌冷靜下來,向著迷霧之中問道。
木榮欣的深邃聲音從林邊傳來,形成一陣陣回音,說道:“告訴我,她在哪兒,或許我會放了你。”
“可能嗎?別妄想了,我就是丟了一切都不會把她讓給你。”江凌手中折扇朝著迷霧當中射去,又聽見了無數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