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給我下蠱?”韻陶衫在漁網中暗自拿發間金釵,試圖隔斷漁網,但漁網太粗太結實了,眼看著那些毒蟲開始啃咬人的骨頭,韻陶衫渾身都在瑟瑟發抖,沒有毒蟲爬到木羽兮的身上,這里就他一個人幸免,但他此時已經收回那根烏黑的手指,一點點變為原來的顏色,連指甲中原本被黑色浸透的縫隙也開始變回來。
韻陶衫不得不害怕,毒蟲隨著木羽兮的一舉一動已經退去,韻陶衫看著一只只各種不一樣的蟲子,蠕動惡心著,長軟的軀體上長著幾只短粗的觸角,看上去像是惡心倍增的蟲腿。
木羽兮只是跨在馬背上笑幾聲,聲音響亮有力,卻一聲比一聲更加帶有嘲諷的意味,嘲諷之余,還不忘帶上眼角的那道鄙夷,全部投向韻陶衫。
韻陶衫好不容易拿著手中的簪釵隔斷漁網的一小段,卻發現原本身下的那堆尸體成了一堆可憐的白骨,怪不得如此堅硬。
“你把他們殺了?”韻陶衫指著那堆已經毫無生氣的白骨,問道:“怎么?為何不殺了我?現在就只有你我兩個人了。”韻陶衫看著木羽兮囂張得意的邪惡臉說道。
“我不殺你,可我會用蠱毒,讓你聽我的話。”木羽兮注視著韻陶衫,像是一根釘子要狠狠把它擰進人心去,不然非不罷休。
“我絕對不會聽你的,即使中了蠱毒!”韻陶衫揚起腦袋,但手心手背的汗水已經無法控制,不一會便滲出一大片來,一點點灼燒著她的心智。
木羽兮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嘴角揚起一抹興味不明的微笑,一點點將人的清醒吞噬。
“它已經來了。”韻陶衫聽到木羽兮說的這話,渾身一怔。
“筋脈斷裂,那些人可是你的手下,你這么對待他們,難道不怕被背叛?”韻陶衫試探著問木羽兮,本來是想讓木羽兮能夠反思一下,然后順便放過她,可她沒有想到,木羽兮一下就被激怒了,看到韻陶衫的稚嫩臉龐紛紛提起長劍砍斷地上的兩條蠱蟲,說道:“背叛,誰敢背叛,也從未有人對我真心過,何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