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他,見過那個大叔的兒子,長得不賴,但是,不是我喜歡的。”韻陶衫也不理會那些爛桃花,她只是一邊享受著這些優待,然后一邊有禮貌不傷人自尊的拒絕而已。
“你老爹現在在家里修房子嗎?”白暮秋問道。
“沒有,他現在在玉昆莊里呢,跟莊主很是要好,也不管我這個女兒了,唉。”韻陶衫一臉惆悵,臉胡蘿卜都不想吃了,垂下來耷拉著手。
流穗聽了像打了雞血一樣,接著坐在韻陶衫身邊說道:“你是說江公子嗎?”白暮秋聽流穗這么一說,還有一張提到江凌就興奮的臉,心中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情緒,那種東西應該是無奈吧!
韻陶衫說:“沒錯啊,江公子很有名的,而且和我爹是朋友,所以爹爹才會經常去那里。”
流穗歡喜的說道:“江公子是我家主子的師兄啊,你想你的爹爹,我家主子也想師兄,為什么不一起去呢?”
白暮秋打斷流穗說道:“哎哎,我什么時候說想了,又什么時候說要去了,你難道不懂我的心,不知道我在想誰嗎?”白暮秋有些不高興了,流穗見了,說道:“主子你又不愿意去你娘親那里,去江公子那里就是最好的選擇了,而且你爹爹不也在那里么。”
白暮秋感到這種理由,根本無法拒絕,漂泊在外,不去找到親人還能去哪里?
韻陶衫則是一呆,道:“爹爹不準我私自去外面,我也從來沒有出去過。”
流穗趁機說道:“如果你如今不出去的話,可能永遠沒有出去的機會了!你爹爹就找個男人把你嫁了。”
韻陶衫聽了,突然抹袖子哭了起來,哭聲清澈,說道:“我不想嫁人,還是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韻陶衫的眼睛腫的像個桃子,一哭就腫的技能真讓人憐惜,小玉米伸出舌頭來舔舔韻陶衫的眼睛,韻陶衫忽然捂住眼睛說道:“哎呀,你干什么,好粘啊!”
白暮秋帶著流穗住進一間不錯的客棧里去,韻陶衫回家去慢慢考慮這個看起來不錯的提議。小玉米今晚就睡在了山林中,如果小玉米不愿意,沒有人能接近它。
在南越國的第一天,混在還不錯,只不過是有些勞累,一晚沉睡。
第二天
客棧里的老板一大早就開了店門,掛上營業的招牌,和小二一起把每一張桌子都擦的干干凈凈,桌子也都擺放的很整齊,還要點些香趕走昨日的油煙味道,上房受到老板的特別交代,必須收拾齊整,一點瑕疵都不能有。
小二敲敲上房的門,端起早餐,又敲了幾下,流穗這才把門打開來,端了早餐進去,小二攔住流穗說道:“哎哎,幫我叫下你們里面那位,如果醒了就說有人來找她了,那個人說什么,奧說是:“請考慮一下進宮認親的提議吧,有人實在是太想見你了。”
流穗說了句知道,將小兒推出門外,小二東張西望,流穗大聲說道:“你不會是想來揩油的吧,快走開,我們家主子,你一根手指都不能見呢。”
流穗狠狠把門關上,這個客棧還真的是牢固,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