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去的,我只有一個爹爹,一個妹妹,娘親早就去世了,我沒有娘親。”白暮秋接過鈴鐺卻仍然執拗的不去見那位南越國的貴族,口口聲聲要叫做母親的人。
“好好,我替她轉達了她的意思我今日的使命就完成了,現在讓我看看那只雪豹好嗎?”女子端莊的語氣和神態使人生出一份敬意來。
“雪豹?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只雪豹朋友的?”白暮秋在這庭院中感到一萬分的不適,老者給她準備的椅子也從未使用過,白暮秋不安的站著,不打算將小玉米領出來讓別人染指。
“自從你進了南越的境地,百姓們都知道了,紛紛要去看看呢,估計現在庭院前頭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既然不愿意讓我開開眼界,還不快去照看你的神獸?”白暮秋離開后,女子莊嚴的形象印在白暮秋腦袋中久久不能抹去。
小玉米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庭院前面,見到白暮秋出來,精神抖擻,一躍而起,小玉米再次躍過人群時,白暮秋看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里面,有一個人是一頭銀發,仙氣飄飄,非常奇特而美好。
白暮秋向那銀發姑娘揮揮手,騎著小玉米又不知跳去了哪兒。
“郡主,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見那個母親嗎?”
“不見,等我跟爹爹商量后才會考慮這件事情。”
小玉米實在是太招風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嘖嘖稱奇,白暮秋舍不得小玉米,一直讓小玉米跟在身后,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真是威風神氣,有這么一只野獸,誰敢欺負人。
銀發姑娘韻陶衫也在某一地點相遇了,那日戴著斗篷的姑娘遮蓋住一頭銀發,在這南越國里卻可以恣意揮灑她長發飄飄的魅力,銀發染了陽光的顏色后格外潔白,但她的臉也同樣白皙,明明就是個精靈一般的人物,這樣的人,老天居然舍得讓她出現在人間。
“誒?怎么在這兒遇見你了?”韻陶衫冰山一樣的面貌說起話來卻很暖心,這種氣質很適合這個地方。
“我不是來這里賭博的,只是恰好經過而已。誒,那只小橙貓你帶來了呀!”白暮秋看著韻陶衫懷里的小橙貓,一點也不乖,張牙舞爪的,鋒利的爪子劃破了韻陶衫的衣服。
“對啊!我也是恰巧經過這里,那么,你現在要去哪兒?”韻陶衫不在乎那件被劃了無數道的輕薄單紗,依舊撫摸小橙貓道。
“我想,是等人。”白暮秋見這賭場人又多又熱鬧,人聲鼎沸,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韻陶衫看出來了她心中所想,道:“走啊,我們進去瞧瞧?”韻陶衫熱情的挽起她的手,拉她進賭場里去玩。
“哎呀,我不去,沒有去過。”白暮秋推推攘攘,韻陶衫也只好作罷,懷中的小橙貓一個不留神,從懷里跳下去一溜煙跑了。
“跑的真快,韻陶衫,快去追啊,還站在哪兒看著干什么?”白暮秋提起裙子來就追,那只貓太調皮了,哪里都躥,躥不過去的地方就翻墻,韻陶衫的小貓丟了,也跟上去追,流穗眼看著小玉米沒有人照看,只能留在原地,畢竟,小玉米可比那只縮小版的老虎有用多了!
“小橙貓,別跑了,真淘氣!再跑打你屁屁了哦!”韻陶衫跑累了,見躲在角落里隨時都要跳墻的小橙貓,也沒有力氣去抓了。
“就當做是放生吧~別管它了,看它那個神氣的樣子,一只貓也可以過的很好。”白暮秋一邊說,一邊悄悄走上去做最后一搏,撲通,白暮秋的腦袋撞在墻上,撞了個大青塊。韻陶衫手忙腳亂的扶起她來,替她吹吹額頭上的包,用一個手指輕輕揉捏。
“別,不要碰我,好疼啊,長了個包出來。”白暮秋的懷里死死抓著小橙貓,小橙貓被勒的無法呼吸,兩只脆弱的爪子使勁兒試圖扒開人類控制它的手臂。
韻陶衫接過小橙貓,她的力氣很軟,剛剛結果小橙貓差一點又讓它跑掉了,真是一只頑劣的貓咪。
“呼~”韻陶衫送了口氣,提起小橙貓,說道:“謝謝你今日幫我抓回了它,不知道,這只小貓簡直是我的福星,自從有了它,就沒有人敢再我教書回家的路上堵住我了,如果有人這樣做,它會狠狠的的撲上去劃破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