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有人堵住你,嗯……我記得以前如果是有人堵住我,那不是想找茬的,就是來跟我搶東西的,真是…”白暮秋一根手指放在下巴上想想說道。
“啊?還會有人搶你的東西呀,我們這邊很少很少發生搶劫之類的事情,還有,別人為什么要找茬呢?”韻陶衫單純可愛的眨巴眨巴眼睛,笑容純真迷人。
“這兒的治理都這么好嗎?不錯啊。”白暮秋對眼前的這個可人兒產生了越來越多的好感,特別是她單純可愛的模樣,看起來很善良,不諳世事的像一張白紙。
“這個地方遠離南越國的其他城池,并且是整個國家最偏僻的地方,皇城在這兒是祖傳下來的規矩,不容打破。”
“誒誒,扯的有點兒遠了,為什么會有人堵住你的路?我對這個問題很好奇。”白暮秋十分有興致的說道,還拉起了韻陶衫的小手,目光里凈是欣賞和喜歡的情感。
“因為他們要跟我表白的呀!一般我都不會理他們的,只有在路上的時候堵住我,我才會停下來聽他們說幾句話。”韻陶衫笑的像一灣柔和的春水,在微微蕩起漣漪。
“嗯……來,我們帶上小橙貓去找我的小玉米吧?”白暮秋拉著韻陶衫的手,韻陶衫看著白暮秋非比尋常的氣質,心下很想和她交朋友。
“小玉米是誰?可以吃嘛?”韻陶衫看了看不遠處的靈獸雪豹說道:“是只雪豹?”
“嗯對啊,抱好你的貓咪,不要讓它跑掉了。”
流穗見到郡主回來了,還有一個銀發美人,有禮了一番,白暮秋問道:“韻陶衫,你家住在哪里呢?是不是在這個城市。”
韻陶衫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頭上,說道:“那塊最美麗的綠色山丘就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山丘的里面。”
流穗吃了一驚,道:“山丘的……里面?”
韻陶衫擺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里面,我們家在山丘里開了一個洞,洞里面呢,是用各種建筑器材撐起來的房子,山丘外部開了個洞,而且也只是我們家的一部分,山丘上面還有一所寬大的庭院,很大很美的那種。”
“果真有那么神奇?”白暮秋此時已經把韻陶衫看作是可以交心的好姐妹了,說起話來像個芳香四溢的桃子。
“是的,不過最近老爹在家,還在弄那所房子,他想要翻新房屋,害的我們只能住到庭院里面去了。”韻陶衫說起老爹時面目上都是對老爹的自豪,笑容足以照亮整個春天。
“你老爹是哪個?應該是建筑大師榜上有名的人物吧!”
“嗯……好久沒有念過老爹的名字了,他叫韻之閔,是有名的機關大師。”韻陶衫笑笑,拉著白暮秋往路邊坐下,道:“這個角落時常會有過往的車隊,隔一會便會出現一次,小心不要被擠到了。”
流穗拿著一些碎銀兩買了些包子回來,還帶了兩根胡蘿卜。
“你這個貪吃鬼,干嘛去了?”白暮秋數落道,流穗拿來兩根胡蘿卜,拿給韻陶衫:“那個賣包子的大叔說你那個銀發姑娘很喜歡吃胡蘿卜,幾乎每天都要買一根。郡主不是你讓我去買點東西一起吃嘛?”
白暮秋點點頭,韻陶衫接過胡蘿卜,發現這是一根已經洗好了的蘿卜,直接拿在嘴巴里面啃起來,咬的咯嘣咯嘣脆。
流穗將包子拿給白暮秋后說道:“聽說那個賣包子的大叔有個兒子,大叔的兒子很喜歡你,大叔多送了我們兩個包子,然后讓我們來跟你宣傳宣傳,據說他的兒子文武雙全,一表人才。”
白暮秋在這個場面上,偏偏想到了身隔萬里的那個人,木榮欣,她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個深愛過的人了,可是她不明白,上蒼是不會讓一個故事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斷掉,不管是人為,還是巧合,也不管結局是喜是悲,總會再見面,不過,這卻都是后話了,說是后話也不算遙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