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從拿好包裹,替王爺找了一處潔凈安靜的雅間。
木玉天醒了酒勁兒后,見到月昭人,隱隱有些不快,月昭人也發覺兩位王爺對她之前做的事情有些意見,便心里有些緊張和不適,抓緊了機會說道:“這事也是有淵源的,要從皇上先前的妃子,尹昭儀那里說起。那家出了壞事的花樓原本也是宮內紫霞宮宮主尹昭儀的老家,尹昭儀原名尹之梅,是在全國有名的名妓,也是因為這個名頭,上了皇帝的床,搖身一變,成了皇上身邊的貴人。
“眾所周知,尹昭儀早就去世了,是以陷害別的妃子的罪名被賜死,同時受到連累的還有劉淑妃。”
許如因說道這里,悄悄抬眼看了看木榮欣的表情,木榮欣聽到有關母妃的事,半信半疑,說道:“你繼續說,把一字一句都說出來。”
月昭人繼續說道:“是,我一定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說出來,絕不隱瞞。”
木玉天命小侍從在外面守著,一定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當時尹之梅陷害的是吳挽玉,那時吳挽玉已經懷孕六甲,肚子已經大的清晰可見了,穿再寬的衣服也遮蓋不了大肚,在孩子已經漸漸成形,已經足夠大,并且能在肚子里踢腿回應母親的時候,卻活生生被人從肚子中扯了出來成了死尸,聽說吳挽玉生生疼死了,到處都是鮮血和孩子的殘肢。”
“尹之梅無故被指證,卻沒有任何辯白,呆呆的什么話也不說,問什么都說不知道,后來又不知怎么地,牽扯出了劉淑妃。吳挽玉生前只見了尹之梅,劉淑妃二人,而且有人親眼看見,尹之梅同劉淑妃一塊兒神色緊張的從紫霞宮出來。”
“尹之梅認了罪,也拉上了劉淑妃,劉淑妃一直反駁,一點都沒有認罪的樣子,但也難逃因妒害人的罪名,皇上為了替吳挽玉討回公道,將尹昭儀和劉淑妃一同賜死。”
月昭人講的出神,好像她自己前生就是尹之梅,所以能把這事將的栩栩如生,眉眼也入了故事的境界之中去。
“那這東西呢?”木榮欣一邊拉開包裹上打的疙瘩,一邊問道。
月昭人定定的看著那逐漸打開的包裹,直到里面露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黑布,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
月昭人也不覺得惡心,繼續說:“這就是證據呀。”
木榮欣看著月昭人說道:“我要怎么相信你?”
月昭人又跪下磕了好幾個頭,說道:“因為我也是在那所花樓中出身,自然是知道尹昭儀一些特別的事,這毒塊兒七王爺你一定要保存好,這樣才有用武之地。”
木榮欣端詳著毒塊兒說道:“什么用武之地?”
月昭人抬起頭不解的說:“殺母之仇啊!您怎會不報!這塊兒毒就是當初尹昭儀用的那一塊,可她也是被人脅迫,是…….就是那個袁貴妃!”
木玉天吃驚的說道:“你是說當今的袁貴妃?可袁貴妃在那時還未進宮,你又怎么知曉?”
月昭人接著說道:“對,就是她,就是當今的那位袁貴妃。”
木榮欣手心冒汗,有些激動又有些憤怒的說:“你還知道些什么?”
月昭人縮了縮身子,有些害怕的說道:“我說出了,你們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
木玉天輕蔑一笑,隨即說道:“就知道你有所要求,才會好心幫人的忙。放心,除了會放過你之外,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月昭人點點頭道:“玄冰鐮割頭之事就是她指使三王妃去做的,我只是她的一個傀儡而已,不得不受她的控制,這個她,就是指的袁貴妃。”
木玉天瞇著眼睛,抿起嘴,又說道:“好狠毒的婦人,怪不得別人說,最毒婦人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