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么多了,現在……我…”月昭人看著兩位王爺說道。
木玉天見木榮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側過臉來對著月昭人說:“你還是得留下來當證人,這樣,你就到我府上去吧,我來收留你。”
月昭人神色難堪,眼神驚慌的說:“證人……我這一生也就是個名妓,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證人這需要膽量,可是我……”
木玉天俯身望著月昭人說:“你不是參加了我的選妃嗎?那本王讓你做我的六王妃如何?”
月昭人抬頭看著木玉天,一臉的難以置信,一臉的慌張,隨即便是大喜,連連應道:“謝六王爺,謝六王爺,謝六王爺。”
木玉天說道:“嗯……那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吧!起來,坐在那里。”木玉天指著對面的一張椅子。
月昭人不好意思的坐了下去,依舊是一臉的快樂和幸福。
木玉天說:“我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外面的是外面,至于王妃,那肯定會過的十分順心。”
月昭人又跪下說道:“月昭人能得王爺賞識,當萬死不辭,上刀山,下火海,只要王爺說出口,我都會去做。”
木榮欣為難的看了看木玉天,眼神里都是對木玉天的不理解。
木玉天站起身來說道:“這個地方雖然安靜,但也不是說機密大事的地方,現在就去六王府,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月昭人激動的說:“是去六王府,那……好,當然好。”
木榮欣起身離開房間,木玉天叫侍從付錢,叫上月昭人,一起上了臨時雇來的馬車,趕去六王府。
夜深沉的很了,一股股冷風涼颼颼的,空氣里帶著些詭異的氣息,馬車轟隆的響聲也吵得人心煩意亂。
木榮欣想起白暮秋此刻也不知道在何處,便留下一路暗號,暗號的意思是:替我找到白暮秋。
六王府是新建的府邸,亞叔城才是六王爺最能掌控的地方,除了亞叔城,也就只有六王府了,雖然是皇后的兒子,但也并非手握大權,獨占一方。
小侍從先下了車,叫里面的管家將大門打開迎接王爺進府,一隊人立刻出來迎接,并打著七彩燈籠,絢麗奪目,月昭人的眼睛都被這些光彩眩暈了。
一行人迎接了他們,又安排了今夜歇息的地方,小侍從走過來問木玉天:“要不要把江公子請來?”
小侍從話還沒有說完,江凌便邁入了木玉天所在的正殿。
“哪有主人歸來客人不來相見的道理?”江凌一臉笑容,洋溢的溫暖,笑容有種透人心脾的魔力。
木玉天也起身有禮貌的回道:“都是老朋友了,何必拘泥那些,況且我這個人,自由慣了。”
江凌滿眼燦若陽光,亮晶晶的雙眼見木榮欣也在,便更加有禮貌,甚至禮貌的生疏的說了句:“七王爺,別來無恙。”
木榮欣也只是客套了一番,便暫且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