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榮欣聽了嗤笑一聲道:“有一個母親在身邊不好嗎?像我一樣,你就開心了嗎?還有……你說許如因死了,那么容易?”
木玉天一拳打在木榮欣的臉上,木榮欣措不及防挨了一拳,憤憤道:“你不在乎她,我說了她一句你還打我?世界上就沒有你這么奇怪的人。”木榮欣反手一拳回應在木玉天的臉上,木玉天左頰一抹幽青,瞪著木榮欣。
木榮欣吼道:“你有沒有腦子!人家在的時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又后悔!”
發生了那么大的時候,一夜之間的熱鬧場所死了好幾個人,且手段殘忍,從里面逃出來的人一個個都大呼小叫,疲于奔命。
不一會,便來了官府里真正辦案子的人。那些人一個個很專業的模樣,提取證據,找到證人,帶些東西回去。一身專業服裝的人走來走去,一身的黑甲夜玄衣,帶著官帽。
木玉天看著心煩,鐵著臉奔進那花樓,見桌上原先擺著頭顱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那頭顱已經被當差的收走了。連原先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的三王妃也已經不知所蹤,也不知是死了還是被運去了哪里。
木玉天一臉沮喪,還要去喝酒消愁,木榮欣也只好和木玉天一塊兒去消愁,硬抗著一夜沒有睡的倦意,跟著木玉天又去另一家酒樓買醉,心里雖然也覺得,木玉天太瘋狂了,但轉念想想,這樣也好,至少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兩個人搖搖晃晃在暗夜里行走,身后還跟了一個小侍從,三人的不遠處,黑暗中閃過一個人影,原來是月昭人,月昭人偷偷摸摸的尾隨三人,滿頭大汗,攥緊手心,身上還背了一個看起來至關重要的包裹。
身后官差四處巡查,看能找到些什么人,月昭人害怕被牽扯,便想道:來不及等待了。于是月昭人從墻腳竄出來,心急火燎的奔去接近前面那三個人,小侍從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忙回過頭來,見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卻滿臉蒼白,好像剛剛經歷了什么大事一樣,滿臉的焦急,那表情,簡直像個歷經滄桑的老婦人。
小侍從十分有禮貌,一點也沒有了從前俏皮的味道,說:“姑娘這是干什么?”
月昭人看見前面的重要人物越走越遠,互相攙扶著說醉話,連忙推開小侍從,小侍從被推開,又擠了回來,擋在月昭人面前,說道:“有什么事,請明天再說吧!”
月昭人被拒絕了,有些惱怒,話語中帶著不耐煩,說道:“你快點走開!我要找的不是你!”
小侍從一步也不讓,挺直身板說道:“我有責任保護我家主子,請你離開。”
月昭人悶悶的扶好身上的包裹,佯裝做離開的樣子,又小心翼翼的繞了條路,直接到了兩個王爺走的那條路之前,月昭人抓緊機會趕上去。
“請兩位王爺等一下吧!我……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們。”月昭人用求饒的聲音說道。
木榮欣見一個妙齡女子跪在地上,因喝醉了酒認不清別人,也不管她是誰,問道:“什么東西?拿來吧。”
月昭人將包裹取下來,鄭重的交給木榮欣,說道:“這是一件重要的證物,也是關于……后宮之事的憑證。”
木玉天一聽,問道:“什么事,說清楚點,不要婆婆媽媽的,我最討厭那種的。”
月昭人不敢起身,跪在地上說道:請聽我慢慢說來,不過,不過見王爺這副喝醉的模樣……這怎么好說。”
兩個王爺此時滿臉通紅,喝的滿身酒氣,說話也迷迷糊糊的。
木玉天看了看小侍從,小侍從點點頭,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解酒藥,給木玉天服下。
木榮欣拿著一顆問道:“這個是什么東西?”
小侍從一邊小心的喂給木榮欣,一邊說道:“這個是解酒藥,六王爺常常在外不醉不歸,皇后便特意托了人調制備好這解酒藥,以備不時之需。”
月昭人見這事有法可說了,便找了附近一家隱蔽的地處,兩個王爺吃了解救藥,又喝了店里的茶水,吹了吹冷風,酒勁解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