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你先起歹意,我們又怎會動手?”
在江虎生氣前,她又道:“過去種種如煙消云散,我們各退一步。”
“我可以給你銀子,讓你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
江虎懷疑:“你有那么好心?”
“你應該知道,我將來會嫁給攝政王,這個節骨眼上我不希望傳出任何和過去有關的消息。”
沈池魚主動遞上把柄,“只要你把那些事爛在肚子里,我也樂得用銀子買清靜。”
“你我其實才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自相殘殺,得益的只會是你背后的人。”
江虎臉上的橫肉又抖了抖,腦子里飛快轉著圈。
他想,這小賤人說得沒錯,那些個高高在上的貴人,最看重的就是狗屁名聲。
攝政王是何等尊貴的人,要是知道小賤人當年差點被自己睡了,肯定會嫌她臟,不會再要她。
思及此,江虎方才的淫邪念頭又爬上來。
他油膩一笑:“成,老子答應你,那些事兒老子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
嘴上說得痛快,心里則噼啪響的打著算盤。
暫時先順著小賤人,等那些人辦完事,她沒了利用價值,他拿到銀子后,他再好好玩玩。
這口鮮嫩的肉他惦記好幾年,如今送上門來,不吃到嘴里就太可惜了。
到時候,他不僅得到銀子,還能睡到美人,快活夠了就往深山一躲,隱姓埋名過幾年,誰能找到他?
江虎越想越美,看著沈池魚的眼神愈發露骨,像餓狼盯著獵物,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她吞吃入腹。
沈池魚忍著不適,說出自己的想法:“你綁了我,那些人是想用我達成某種目的。”
“無論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我活著才有價值,你就還有用。”
“而一旦他們的目的達到,或者我沒了價值……”
她沒把話說完,意思已經很清楚。
江虎冷笑:“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拖住他們?破壞他們的計劃?”
“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沈池魚糾正。
“你只需要保著我不出事,把那些人跟你說的告訴我,我們能脫身才有籌碼和他們談條件。”
江虎聽得心思活絡起來,舔舔嘴唇,還殘留一絲警惕:
“你說得輕巧,那些人本事大,我怎么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做什么?萬一他們直接下手,老子怎么辦?”
“所以你需要和我合作。”
沈池魚瞟了眼燭火明亮的門外,“我們互相照應,才能爭取時間,找到對你有利的出路。”
江虎猶豫著,瞧著被綁得結實的沈池魚,想她也耍不住花樣。
如果真能如她所說,兩人合作能獲取主動權……
“行!”江虎一咬牙下定決心,“老子就信你一次,但你給老子記住,你要敢耍老子,老子立馬弄死你!”
就在這時,暗室外傳來敲門聲響。
江虎神色一緊,連忙撐著拐杖站起來,肥胖的身軀拄著拐異常靈活的離開。
暗室的小門關上,隔絕光亮,室內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沈池魚長吐一口氣,脫力的靠著墻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偽裝的鎮定褪去,綁在一起的手緊握在一起,控制著不顫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