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我爹怎么死的?他是不是你殺的?”
沈池魚否認:“不是。”
江虎的爹江河,是江辭的親大伯,那個貪婪的男人從江令容那里得到她的消息,聽信江令容的慫恿找上相府。
以江辭殺人為要挾,獅子大開口索要銀子。
當時的她羽翼未豐,在相府處境尷尬,被江河捏住軟肋。
為了保住江辭,不讓流阻塞他前行的路,沈池魚同意用銀子封口。
她給江河一千兩銀子,要求他拿了錢遠離京都,永不再提舊事。
江河滿口答應,拿著銀子立刻京都后,在半路被劫匪所殺。
此事官府有查證,是流竄作案的山匪劫財害命。
“撒謊,他來京都找你和江辭那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你怕他揭露你的丑事,所以殺了他是不是?”
“不是。”沈池魚再次否認。
江虎不信,往前湊近,難聞的濁氣噴在沈池魚臉上。
“你當老子好糊弄呢?不是你就是江辭,不然他怎么會死?”
面對江虎的質問,沈池魚保持淡定:“他來京是為勒索錢財。”
“對我來說,能用銀子解決的麻煩就不算麻煩,我給他一千兩銀子讓他離開。”
實在難以忍受江虎的氣息,她扭開臉,繼續道:“是他自己不懂什么叫財不外露,在回程路上招來劫匪引發禍端。”
“此事官府那里有記錄,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官府調閱卷宗,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她說得很坦蕩,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又抬出官府卷宗增加可信度。
江虎面沉如醬色,試圖判斷出她話中真偽。
他當然知道父親江河是什么德行,來京勒索一事他是知情者。
“哼,你說得輕巧,”江虎眼神陰鷙,“你父親是丞相,官府辦案還不是要看你們的臉色。”
“誰知道是不是你買通官府偽造案卷?”
沈池魚也冷呵:“你來京后沒怎么出去過吧?但凡你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那時的我根本不在沈家人的眼里。”
說著,她開始禍水東引。
“江令容那時才是沈家人的寶貝疙瘩,你與其懷疑我,不如懷疑她,畢竟,江河也捏著她的把柄。”
“她不會。”
“你怎么知道她不會?她連自己的親生爹娘都不要,你憑什么以為她會任由你們父子拿捏她?”
江虎被問得回答不上來。
沈池魚點到即止,不再與他爭辯這個話題,她更關心的是別的事情。
“江虎,看在你是江辭堂兄的份兒上,我勸你不要與虎謀皮。”
她繞回幕后黑手身上。
“我如今是相府小姐,未來的攝政王府,你把我綁來,若我出事你絕對跑不了。”
“你好好想想,那人為什么不自己動手,要千里迢迢把你帶來京都?”
江虎眼神閃爍,他并非全無防備,粗聲粗氣道:“你少套老子話,老子憑什么聽你的?”
“憑你心里清楚,一旦事情有變,或者我出什么意外,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替死的人就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