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那么多宅斗宮斗,她多少有點經驗,旁人送的吃食不能隨意入口!
尤其是對方和自己關系沒那么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池魚當做沒看到沈清容眼里的戒備,自己捻起一塊慢慢吃掉。
等她吃完,沈清容才覺得自己可能多慮了,于是,她也嘗了口,味道確實香甜酥脆,干脆將一個吃完了。
沈池魚笑問:“味道如何?”
“很好吃,甜而不膩,酥香克扣,雪青真是手巧。”沈清容很捧場。
沈池魚說:“她喜歡研究一些吃食。”
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清容的臉色。
就在這時,棉簾再次掀開,雪青領著一位須發花白,提著藥箱的老者進來。
“小姐,府醫來了。”
沈池魚放下手中的茶盞,“有勞先生跑一趟,三姨娘身子不適,還請先生為三姨娘看看,莫要拖得嚴重了。”
沈清容更疑惑了,不懂沈池魚此次來到底是想做什么,真那么好心僅僅是來探望?
但人家給的理由冠冕堂皇,她無法阻攔,只能懷著不解,柔順地引著府醫和沈池魚幾人進來內室。
內室里,三姨娘懨懨地靠坐在床頭,臉色蠟黃,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瞧著確實病得不輕。
見沈池魚進來,她掙扎著想要下床見禮,被沈池魚抬手攔住。
“你身子不好,不必多禮,快好好坐著。”
然后吩咐府醫上前診脈:“先生,有勞了。”
府醫坐在床邊,仔細為三姨娘診脈,片刻后,收回手,捋著胡須道:“三姨娘是憂思過甚,加之休息不佳。。
“有一段時間郁結在心,導致風寒邪氣侵體。”
“老夫開幾副是疏肝解郁驅寒安神的方子,先吃著看看,最重要的還是需寬心靜養,莫再勞神傷心。”
沈清容聽完,忙代母親道謝:“多謝先生。”
接著吩咐自己的丫鬟:“你跟著先生去抓藥,仔細些。”
她給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應聲,跟在府醫身后。
然而,就在府醫往外走時,沈清容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呼吸有些困難。
緊跟著,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背上開始泛起一片片奇癢無比的細小紅疹。
“呃……”她忍不住抓撓,臉也開始發紅,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沈池魚見狀嚇一跳:“四妹,你怎么了?”
她連忙上前扶住沈清容有些搖晃的身體,急聲對門外喊道:“先生,先生請留步,快來看看四妹怎么了?”
才走出不遠的府醫又被喊回來,見此也嚇一跳,趕緊上前為沈清容診脈,又查看她手上的紅疹。
“四小姐這像是食用了什么引發敏癥之物。”
府醫眉頭緊鎖,“癥狀來得急且險,好在吃的應該不多,四小姐,您方才吃了什么東西?”
沈清容此刻快要呼吸不上來,身上又癢得厲害,難受得快要失去理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