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她除了想帶雪青出去走走,其實也是順便去找一下沈明敘。
想側面再了解一下沈清容,詳細問問三妹沈婉容與王瑞那樁親事的細節。
雪青聽說十三也會同行,這才放下心來,蹦蹦跳跳去準備出門了。
自從把江令容徹底趕出相府,沈縉他們自覺對沈池魚虧欠良多,不敢提換院子的事,但有提過往這邊添些丫鬟婆子的事。
沈池魚問了院里另外兩人的意思,結果兩人異口同聲的拒絕。
經歷過之前李婆子她們欺主的事,雪青說什么都不肯再讓別人伺候沈池魚,得她親力親為才能放心。
十三也表示雜活打掃他已經全部學會了,不需要旁的人來插手。
她心里清楚,兩人不同意的主要原因,是希望她把梧桐院當可以安棲的小窩,而不用時刻繃著精神。
本來梧桐院就不大,再添人過于吵鬧,沈池魚便回絕了沈縉。
三人收拾妥當準備出府,卻在走到回廊時,迎面遇上往里走的吳棠。
與往常幾次見面時掛著溫和笑意的模樣不同,今日的吳棠面色有些嚴肅。
兩人打過照面,沈池魚客氣地寒暄,暗自感慨吳棠的恒心,真是風雪無阻的在林氏面前露面。
誰知吳棠停下腳步沒再繼續往前,沒了平素的熱絡,直直看向沈池魚。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沈池魚疑惑:“找我?”
“我是為如煙的事情來找你。”
柳如煙?
沈池魚眸光一動,聽吳棠繼續說。
“侯夫人下葬第二天,如煙身邊的貼身丫鬟曾去府上找過我,偏巧那日我去了外租家不在府中。”
回來后,門房說那丫鬟神色匆匆,瞧很著急的樣子。
“我昨日回來沒歇息,想去侯府尋她說話,卻被侯府的下人攔在了府門外。”
吳棠眉頭緊鎖:“侯府的人說,如煙前段時間為婆母伺疾病累到了,身子有些不適,近來需要靜養不能見客。”
她當即用探病的借口想見見人,但侯府的下人卻用怕過了病氣這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她。
為了見到人,她退而求其次說只在房門外的看一眼不進去打擾,竟也被斷然拒絕。
吳棠說:“以我對如煙的了解,她就算病得再重,也不會將我拒之門外,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沈池魚聽完,訝異道:“既然是生病需要靜養,侯府謹慎些也是常理。”
她不解:“吳姑娘來找我做什么呢?我又不會治病。”
“不,不對!”吳棠篤定道:“事情絕非那么簡單,我懷疑如煙在侯府出事了。”
否則無法解釋柳如煙為何突然與她斷絕聯系,侯府又為何嚴防死守,連看一眼都不允許。
“池魚,你與侯府…畢竟有過淵源,我想請你幫忙想想辦法。”
“或者,能否幫我從其他渠道探聽一下,我想知道如煙在侯府究竟怎么樣了。”
吳棠說的懇切認真,她是實在沒辦法才求到沈池魚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