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飛身下來,揮劍橫掃,劍刃擦著為首死士的臉掠過,將人逼退好幾步。
同時對沈池魚低喝:“往山坳跑!”
那里地勢復雜,容易躲避。
沈池魚沒動。
死士避讓后,看出衛崢腿上行動不便,開始對她的傷腿猛攻。
那幾個手下哪里是精心培訓的死士的對手,被打的節節敗退。
衛崢咬著忍著骨頭錯位的疼,揮舞長劍攔在馬車前,不讓死士靠近沈池魚半步。
死士見狀,立刻專供他下盤,衛崢在躲避中摔倒在地,眼看死士的長刀直劈而下,一柄長劍破空飛來。
鋒利的劍刃削掉死士的握刀的手,長刀“當啷”落地。
幾道身著玄色勁裝的人竄出來,為首的暗衛用的是一柄軟劍,動作快如閃電。
軟劍纏上死士的脖子,反手一劃,割開了死士的喉嚨。
是謝無妄的暗衛趕來了。
沈池魚在他們出現后,才跳下馬車扶起衛崢。
“你還好嗎?”
衛崢手臂肩背都添了新傷,鮮血滲出來瞧著挺嚴重,他那幾個手下比他傷得還要重。
他起來后靠著馬車,靜靜的盯著沈池魚不說話。
沈池魚扭臉沒回視,松開了扶著他的手。
有了暗衛的加入,形勢立馬轉變,那些死士雖兇悍,但架不住來的暗衛也是佼佼者。
不過片刻,黑衣人倒的差不多,剩下幾個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暗衛們沒追,為首的謝一上前,對沈池魚拱手行禮:“屬下奉王爺之命,護送王妃回城。”
“多謝。”
對他們的出現不驚訝,也沒問多余的話。
沈池魚讓開位置,吩咐人把衛崢扶上馬車,“先送衛世子回去,找大夫醫治,他的腿傷得嚴重。”
那一下摔得那么重,固定好的骨頭不知道有沒有移位。
謝一點頭,安排幾人去送。
馬車側簾掀開,衛崢望過來,似乎有話想說,最終只是神色復雜的又放下了簾子。
等馬車走遠,謝一問:“王妃是還有別的事嗎?”
“等人。”
沈池魚站在路邊,用帕子擦拭手上沾染的血,是衛崢身上的血。
謝七不顧謝一的眼神警告,問出一路追來的疑惑:
“王妃出城是特意引出那些死士嗎?”
他們能那么快趕來,是在出城找人時遇到了阿珠,阿珠說王妃在這邊等他們。
沈池魚笑了下,扭頭朝馬車遠去的方向出神,沒回答謝七的問話。
謝七還想再問,被謝一一胳膊肘搗在肚子上,疼的沒能開口。
沒多久,遠處傳來馬蹄聲,一道藏藍色身影由遠及近。
是驚九。
他一路飛奔過來,額前發絲有些凌亂。
到了近前也沒見有勒停的意思,他一手抓著韁繩,一手伸出,沈池魚會意,伸手抓住他的手,被他拉上了馬背。
謝一和謝七以為他是要擊掌,手都舉起來了,結果只得到了一陣呼嘯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