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指了指衛崢,又指著沈池魚,雙手上下翻飛的打著手勢。
衛崢沒說話,而是同樣打著手勢。
啞伯頓時收起笑容,一臉焦急,又指了指外面,再指指沈池魚,最后雙手一攤。
喧鬧的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位老人明顯都能看懂手勢,但,沈池魚看不懂啊!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衛崢擰眉:“啞伯說有人在找你。”
劉婆婆在旁補充:“他今早去后山放牧,碰到幾個人拿著一副畫像找人,他說那畫里的人長得像你。”
沈池魚心中一沉,“那些人長什么樣?”
啞伯又是一通手勢。
“不是王爺的人,”衛崢神情嚴肅,“按照描述,應該是裴琰養的死士。”
沈池魚才來第二天,沒想到裴琰那么快就摸來了。
“劉婆婆,你們先回去,別聲張,就當沒來過,啞伯,他們有多少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啞伯比劃完,衛崢告訴沈池魚,說是來了有二十人左右,朝另一個方向去了,不過,很快會找到這邊。
“你們先回去,以后不必來了,我們今天回城。”
老人們雖擔心,卻也知道輕重,劉婆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衛崢擠擠眼。
屋內恢復了安靜,沈池魚看向衛崢:“你腿傷不方便動,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我走就行。
衛崢扶著門,聽不悅道:“走?你往哪兒走?那些人拿著你的畫像,你一個人連草原都走不出去。”
死士之所以是死士,就是為達目的不論生死。
裴琰能把那些人派出來,為的就是讓沈池魚回不去。
說著,他單腿跳到沈池魚身邊,抓住她的手腕:“別逞能,我安排人來接應。”
“可你的腿……”
衛崢說:“死不了。”
……
“吱呀――”
驚九推開破舊的木門,視線掃過屋內瞬間沉下。
只見干凈整潔的屋內變得一片狼藉,被褥掉在地上,東西東倒西歪,掀翻的桌子邊留有清晰的刀痕。
整個屋子顯現出打斗過的痕跡。
驚九在屋內轉了一圈,出去翻身上馬,朝著回城的方向行去。
與此同時,西北荒原的小道上,一輛馬車停在路邊,幾個身著青衫的人和十幾個著黑色短打的人纏斗在一起。
馬車里,衛崢手握長劍,右腿在顛簸中可能碰到了骨頭,疼的他額頭上沁出汗珠。
沈池魚聽著外面的打斗聲,朱唇緊抿,她們在半路被死士截住,僅憑衛崢的幾個手下,估計攔不了多長時間。
“此番是我連累你,你把我交給他們,讓你的手下帶你回去。”
她掀簾要出去,被衛崢拉住。
“說了要帶你回去,你老實呆著。”
他把沈池魚拉回去,自己拄著劍從馬車里出來。
為首的死士面罩遮臉,手里長刀直指馬車:
“衛世子,我們不欲與你為難,只要把里面那位交出來,我們立馬放你走。”
“癡心妄想!”衛崢冷笑,“裴琰的狗,也配同我講條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