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池魚揉著酸疼的腰,很奇怪十三為什么問這種蠢問題。
“他那些黑衣人根本打不過暗衛,追來也是送人頭,他為什么要追?”
她要是趙云嶠,肯定會選擇趁機告狀,治她一個挾持大臣私自調兵的罪。
十三撓撓長出胡茬的下巴,覺得小姐說的非常有道理。
不對啊,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應該是趙云嶠那廝竟敢肖想小姐嗎?
十三很苦惱,王爺現在在打仗,他要不要飛信跟王爺說一聲呢?
沈池魚看著十三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嘆氣,表情變化豐富不知道又在腦補什么。
屈指在十三腦袋上敲了下:“你想什么呢?”
“小姐,你覺得趙云嶠是什么樣的人?”
“哪方面?”
十三撓撓頭:“比如長相?”
沈池魚反問:“那么多姑娘愛慕他,你猜是因為什么?”
還不是那張俊俏的臉。
十三更愁了,長得好,家世也不差,現在還對小姐大獻殷勤。
可咋辦啊?王爺,你要被偷家了你知道嗎?
休息了沒多久,眾人再次啟程,終于在半夜到了南澤城。
周懷正看到五千守備兵時,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王妃,您這是從哪兒偷的兵啊?”
十三嘿了聲:“周大哥說的什么話,什么偷,我們是借的。”
“衛將軍呢?”沈池魚問,她看了圈,沒見到衛凝的身影。
周懷正:“昨日南域試圖攻城,將軍帶領我們打了回去,現在應該在府里吧。”
聽周懷正的稱呼變了,沈池魚便知昨日那仗定然打得十分漂亮。
她讓十三跟著周懷正把守備軍調到西城門,自己則是回府去找衛凝。
南澤的天氣比京都要暖和很多,一路上花香撲鼻,蓋過了外面的硝煙味。
沿途遇到幾個玄甲兵同她打招呼,她一一頷首。
在前廳找到衛凝時,她剛跟幾個副將商討完接下來的戰略,見了她,衛凝緊皺的眉頭一松。
幾個副將齊聲喊了句:“王妃。”
沈池魚點頭回應。
副將們看著沈池魚揶揄的笑,就類似看見了兄弟妻子那種的笑。
沒惡意,更多的是打趣。
沈池魚聽十三說過,謝無妄在南澤和這些人感情很好,從不端王爺架子。
說是君臣,更像朋友。
沈池魚被幾人看得白嫩的面頰上浮現薄紅,不自在的朝衛凝身后挪了挪。
她還是不擅長面對別人散發的善意。
衛凝把人擋住,警告的橫了幾人一眼:“很閑嗎?很閑就巡邏去。”
把人攆走,衛凝才拉著沈池魚的胳膊上上下下掃視一遍,發現沒受傷才松了口氣。
“還順利嗎?”
“很順利,朱彥沒那么不好說話,跟他講清楚利害關系他就借了兵。”
沈池魚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我讓周副將把借來的兵帶去西城門了,驟然加入新兵需要磨合一下。”
守備軍沒上過幾次戰場,不像玄甲兵身經百戰,小菜鳥面對雄鷹,少不得會被教訓一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