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和雪青她得安排好,路上帶個十三就可以了。
“你真要去?”衛凝一開始以為她在說著玩。
沈池魚道:“我和父親還有大哥都說過了。”
“那是戰場,你若出事,我沒辦法和王爺交代。”
“不需要有交代,”沈池魚邊抬步往外走邊道:“你先忙,一個時辰后我們城門匯合。”
攝政王府內,毫不意外引發了爭吵。
主要是江辭一個人情緒激動的強烈反對。
“你不是說不喜歡他嗎?那為什么要幫他?”
“南澤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你就那么在意他?”
“阿姐,你為了他要拋下我嗎?”
一句又一句的質問,讓沈池魚頭大的不行,她耐著性子一遍遍解釋。
江辭并非看不懂,他是害怕,怕失去最重要的姐姐。
“如果你非要去也可以,要我和你一起去。”
旁邊趴在十三肩膀上哭的快厥過去的雪青,適時插嘴:“奴婢也去!”
“……”沈池魚扶額,“你們不要說的我去了就一定是送死一樣。”
“呸呸呸!”雪青立刻跳起來,對著地面連呸三下,又跺跺腳把那不吉利的話踩死。
“小姐別胡說,您一定會平平安安。”
江辭拉著沈池魚的袖子:“阿姐,就讓我跟你一起吧,我保證不添亂。”
沈池魚不可能答應。
“我意已決,你們現在收拾收拾去相府。
阿辭,兩年后的科考你不能再錯過,這段時間在相府也要好好讀書。”
她又轉頭對雪青道:“你在府里照顧好阿辭,乖乖等我回來。”
在江辭和雪青辯駁前,硬聲道:“要聽話!”
十三瞧著倆人那像被拋棄的樣子,不得不跟著勸道:
“我會保護好小姐,你們要是再哭,小姐等下把我也留下來,那就慘了。”
別說,沈池魚方才確實有這種打算。
暗衛那么多,把十三留下陪著江辭他們,她換個人帶著也行。
沈池魚摸了摸鼻子,輕咳:“你們乖乖在府里等我,我只是去看著,又不上戰場,放心啦,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能去看著,已經是她為謝無妄能做到的極限,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為此付出生命。
她惜命,她才不會那么做。
好說歹說把倆人說服,等沈硯舟來把人接走后,沈池魚帶上早先收拾好的行囊,帶著十三直奔城門。
……
馬蹄踏碎夜色卷起一路塵土,越往南天氣越暖和。
沈池魚不太會騎馬,路上是衛凝和十三替換著帶著她。
三人沒走官道,而是走的小路,一路幾乎是晝夜不歇,把原本十天的路程硬生生壓縮到了五天。
中間換了幾次馬,不然這種強度,馬兒得跑死。
路上幾人餓了吃帶的干糧,渴了和溪水,困了就找棵大樹閉會兒眼,等快到南澤城時,幾人的衣袍臟亂,眼下灰青,形容十分狼狽。
“前面不遠就到南澤城了。”
衛凝勒住韁繩,連日不停歇的趕路導致上火,嘴上起了燎泡,嗓子也沙啞的不行。
遠處天際泛起魚肚白,隱約能看到南澤城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