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讓跟在她后面的人沒來得及躲避。
看清那人的面容,沈池魚難掩不耐。
“趙世子有事嗎?”
趙云嶠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也不知跟了她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被發現了,他不再躲藏的走近,“你去找衛凝了?”
沈池魚往后退兩步,拉開和他的距離:“我去找誰,似乎和趙世子無關吧?”
“怎么無關?”趙云嶠又逼近一步,“你想知道的可以問我,包括太后為什么召衛凝進宮。”
沈池魚的不安更重,面上只笑道:“太后喜歡衛姑娘,讓她在宮里住幾天也正常。”
有關宮里的事,她可以問謝無妄,又不是只有趙云嶠知道。
“我不妨告訴你,北境那邊出事了,王爺不日就會離京,你的靠山要走了。”
趙云嶠有些急切:“沈池魚,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沈池魚將要獨自面對裴明月。
也意味著她將兇多吉少。
但沈池魚現在想不了那么多,她腦子里都是‘北境出事了’這句話。
會出什么事?
是衛承宇死了嗎?
壓下涌上來的萬千思緒,沈池魚道:“你告訴我這些,難道是想說我可以依靠你嗎?”
趙云嶠剛要開口,她又冷笑一聲,直戳他的心:
“趙世子,你總這樣暗示,會讓我以為你歡喜我,可千萬不要啊,你忘了你發的毒誓了嗎?”
趙云嶠臉色一變,“你少自作多情,我是看你可憐才提醒你。”
“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沈池魚不想再與他糾纏,冷了語氣,“趙世子還是多關心自己的名聲吧。”
外界傳聞潔身自好的趙世子,先是出了和江令容的香艷事,接著又是和柳侍郎之女珠胎暗結。
先前累積的好名聲全部坍塌。
無視趙云嶠陰沉的臉色,沈池魚帶著雪青快步離開。
陽光灑在她的背影上,是明艷的顏色。
趙云嶠站在原地看她漸漸遠去,又氣又急,還有一種無名的情緒在日積月累中,越來越濃郁。
他的好意提醒被如此冷待,換做別人,他定然不會再管。
可如果是沈池魚……
想到她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他又忍不住煩躁。
該死!自己為什么要關心她?
有危險不是更好,就該讓她吃點苦頭。
到時,她自會來尋求他的保護。
完全不知趙云嶠又在腦補什么,沈池魚到了王府后,第一件事是把十三叫到跟前。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十三不自然的笑道:“小姐在說什么?屬下能有什么事瞞著您?”
“你近來去找謝一他們的次數比之前多,每次回來情緒都不是很好。”
沈池魚說出懷疑:“你老實說,他們什么時候和王爺一起去北境?”
十三正是因為沒心眼,才被謝無妄送到了她身邊。
有沒有心事,基本都在臉上寫著。
對上自家小姐篤定的眼神,他知曉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