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池魚!”
與此同時,遮著女子面容的里衣被扯掉,露出一張圓潤清秀的臉。
眾人愣住了。
這是誰?
不認識啊。
“這…這不是永昌伯府的丫鬟嗎?”
一聲驚呼從人群后傳來,說話的是和永昌伯庶女有過來往的千金。
“怎么會是個丫鬟?不是沈池魚嗎?”
“這是怎么回事?沈池魚去哪兒了?”
議論聲瞬間反轉。
沈令容僵住,什么情況?人呢?沈池魚呢?
她趕緊去看裴遙,發現裴遙臉色慘白,也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鄭尋被這陣仗鬧懵了:“什么沈池魚?你們在說什么?”
看他不像演的,衛凝上前一步,“你和這個丫鬟為什么會在這兒?”
鄭尋道:“我宴席上喝多了酒,讓我的丫鬟來陪我醒酒。”
說著,他嘿嘿笑了兩聲,“剩下的你們不都看到了。”
“不可能!”沈令容急道,“你是不是把沈池魚藏起來了?”
為了確保不會出現意外,殿外專門派了人蹲守。
如果沈池魚出去了,不會沒人來稟報。
沈令容篤定人肯定還在殿里。
“藏起來?”鄭尋也不跪了,起身和她理論,“我連她影子都沒見,我怎么藏?”
“你要是不信就搜,把這殿里搜個底朝天,看看有沒有她。”
沈令容立馬看向裴遙,裴遙又轉向裴明月。
“姑姑,既然鄭公子說沒藏人,不如搜搜看,也好還池魚一個清白。”
她也不信沈池魚能憑空消失,只要搜到人,那計劃就不算失敗。
從發現那女子不是沈池魚開始,裴明月的神情就非常陰沉。
聞,她嗤笑一聲,在裴遙疑惑的目光中,幽幽道:“阿遙,你還沒看明白。”
“姑母?”裴遙沒明白。
與這一聲“姑母”同時響起的,是殿外沈硯舟詫異的一句:“池魚?你怎么在這兒?”
殿內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所有人整齊劃一的轉身看向殿外。
大臣們也是同樣一臉震驚。
沈池魚換了身素色襖裙,外披朱色斗篷,從眾人的后方漫步而來。
她身側是氣場迫人的攝政王,以及小皇帝謝璋。
“大哥?你們怎么在這兒?”
沈池魚面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疑惑,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
沈硯舟欲又止,怎么回答?說我們都是來抓你和鄭尋的“奸情”?
“池魚,我的兒,你嚇死娘了。”
被今晚的事情搞得心臟忽上忽下,快要承受不住的林氏,在見到沈池魚出現的剎那,忍不住的紅了眼。
她疾走過去,想要握住沈池魚的手。
沈池魚后退半步避開,“我只是去換下衣裳,母親怎么嚇成這樣?”
林氏的手就那樣僵住,她沒有碰到女兒,只撈到了一把沁骨的涼意。
她望著落空的的手,那半步的距離在她眼中無限擴大,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心臟像被針扎了一樣,不是多劇烈的痛,卻難以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