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在她心里無聲炸開,帶來一陣近乎戰栗的喜悅。
“諸位可看好了,”裴明月側身掃了眼眾人,隨后吩咐身邊的嬤嬤,“把門給哀家踹開!”
“喏。”
門被“砰”地一聲踹開,裴明月率先踏進去,家眷們也跟著一起,大臣們面面相覷后,決定留在殿門外。
林氏也想跟著進去,沈硯舟擔心她受不住刺激,強硬地把她攔在外面。
不等林氏發火,就聽見殿內驚呼聲、抽氣聲此起彼伏。
不知是哪個夫人罵了句:“這……這簡直是傷風敗俗!”
林氏心里一急,猛地推開沈硯舟,快步進了殿內。
映入眼簾的是曖昧又混亂的景象。
燭火被陡然刮進來的風吹得搖晃幾下,地上是散亂的衣裳。
軟榻上凌亂不堪,一對男女纏抱在一起……
男人被動靜驚得回頭,滿臉的不耐在看到那么多人時僵主。
趙羲和興奮道::“真的是鄭尋!”
她就說嘛,自家兄長就算離席,也不可能和沈池魚待在一起。
鄭尋臉上泛著酒后的潮紅,赤著上身壓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埋在鄭尋懷里,墨發披散,只著了件肚兜,露出的肩頭印著曖昧的吻痕。
沈令容內心也是狂喜,面上裝作震驚的樣子。
嚷道:“妹妹!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有她開頭,人群中也議論起來。
“一個姑娘家,怎么能做出這等事,簡直是不知廉恥。”
“我之前就覺得她長得狐媚,不像是個安分的人。”
也有看不過去的姑娘小聲道:“沈姑娘也不一定是自愿的,事情還沒問清楚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若拒絕,鄭尋能下得了手?”
衛凝站在人群后面,面色冷然,“慘遭鄭尋毒手的姑娘還少嗎?”
她撥開人群走到前方,回頭掃了方才嚼舌根的幾人一眼。
“你們看到的是兩個人,怎么抨擊的只有一個?這是何道理?”
那幾人被說的不悅,可又不想得罪衛凝,遂不甘愿的閉了嘴。
本想借著悠悠眾口羞辱沈池魚,結果被衛凝給攪和了,沈令容沒辦法,只得自己上場。
她捏著帕子,痛心疾首道:“池魚,你便是和鄭公子兩情相悅,也不該做出此等錯事啊。”
“你這讓王爺的臉往哪兒擱?讓父親的顏面往哪兒放?”
裴遙在一旁跟著嘆氣:“沈姑娘,你縱然情難自抑,也不該……”
話未說完,她惋惜的搖搖頭。
裴明月等她們都說完,才下令道:“來人!把這不知廉恥的下賤胚子押過來!”
方才踹門的嬤嬤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鄭尋早在眾人議論時就扯過榻邊的衣袍裹住自己,又撿了件里衣蓋在身下女子的頭上。
剛下榻,聽見太后怒喝,嚇得趕緊跪下。
支支吾吾道:“太后娘娘,臣錯了…臣不該一時興起就…”
太后打斷他,冷笑道:“哀家看你是豬油蒙了心!把人給哀家押過來!”
兩個嬤嬤到了榻邊,伸手去扯蜷縮著的女子,那女子被嚇得尖叫,聲音尖利又陌生。
在場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衛凝。
“等等!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