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尋停下腳步,眼神貪婪地盯著她的臉,“正是因為在宮里,我才有機會下手。”
“小美人,你乖乖從了我,往后我保證待你好。”
沈池魚幾次想起身都沒能成功,她努力保持清醒:“我是王爺下過聘的妻子,你不想活了嗎?”
“你沒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沈池魚強壓下惡心感,“你這么做,就不怕被王爺報復?”
永昌伯府雖有爵位,可比起攝政王的權勢,根本不夠看。
她問鄭尋:“為一夜風流,不惜拿命去賭,你是不是有病?”
“有,小爺自見了你就患了相思病,”鄭尋道,“你放心,小爺死不了。”
沈池魚立刻抓住其中泄露的信息。
“你憑什么覺得給你出謀劃策的人,能在王爺的震怒下保你性命?”
鄭尋被她勾起話頭,又覺得人已經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便沒多想的炫耀起來。
“宮里可不是他謝無妄一個人為大,小爺敢做,自然是有把握。”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為了睡個女人不顧性命。
那人說了,他最多受點皮肉之苦,但事后會補償銀子和別的東西。
到時候,有錢有官,還能得個大美人,何樂而不為?
越想越興奮,鄭尋蹲下,摸了下沈池魚的臉。
“等咱們事成了,王爺就算再喜歡你,也肯定不會要一個殘花敗柳。”
“到時候,你就只能跟著我了。”
沈池魚往后躲不了,只能想辦法拖延。
“你應該聽過傳聞,我確實在煙花之地待過。”
見鄭尋停下動作,她趕忙道:“王爺之前不曾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今后也未必會。”
“你也是世家公子,當知我們成親嫁娶與感情無關,其中牽扯更多的是別的。”
沈池魚希望鄭尋能清醒點,別做了旁人手中的刀。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看眼下情況,雪青那邊肯定出事了。
不然拖延至今,救兵早該到了才對。
這里聽不到絲竹聲,想來是遠離大殿的,就是不清楚是哪座偏殿,謝無妄能不能找到?
“你說得沒錯,所以為了斷絕這種可能,小爺只好當眾表演一場活春宮了。”
要不是那人許的好處太多,又承諾會護他周全,他才不會犧牲那么大。
誰喜歡被人圍觀辦事啊。
“當眾”兩個字,讓沈池魚瞬間明白了背后那人的目的。
原來如此!
好狠毒的計謀,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別逼我用強的,小爺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鄭尋說著前傾身子,一股酒氣撲面而來,熏得沈池魚胃里一陣翻騰。
沈池魚扭開臉,心沉到了谷底。
她很清楚今晚若不能逃過這一關,那么不管是尊嚴還是與謝無妄的牽連,都會被徹底碾碎。
往后她的人生就真的毀了。
沈池魚咬破下唇,尖銳的痛感襲來,血腥味在舌尖散開,終于勉強壓下藥物帶來的眩暈感。
趁著這片刻的清醒,她拼盡全身力氣抬手,想要推開鄭尋湊近的身子。
可還沒碰到鄭尋,就被他輕而易地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大得驚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她眼前發黑。
“放開我!”
鄭尋嗤笑一聲,大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摩挲著,動作猥瑣又放肆。
“你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罪,再掙扎,別怪小爺對你不客氣!”
說著,他另一只手探向沈池魚的衣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