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從別的地方折了幾株金桂放在院子里,香氣宜人,讓人聞著心情會好很多。
吃過早飯繡完帕子,沈池魚心血來潮帶著雪青和十三出去逛街。
“小姐,驚九真的不回來了嗎?”
雪青把繡好的帕子裝起來,等會兒去繡坊那邊賣掉,邊問沈池魚關于驚九的事情。
驚九已經離開半個月了,小姐說他去辦要緊事,暫時不會回來了。
沈池魚捏了捏她的臉:“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要學會分別。”
三人先去了繡坊,讓十三去賣了繡帕換了銀子,幾人被街角的糖畫攤吸引。
片刻后,三人手里一人一個,沈池魚正咬著‘小兔子’的尾巴,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呼喊:“沈池魚!”
她循聲回頭,看見柳如煙氣喘吁吁的朝她跑來。
“老遠看見就像你,還真是,你天天窩在院子里,今兒怎么出門了?”
“出來走走。”沈池魚說著,目光在她鬢邊的步搖上掃過,那是趙云嶠送的,她前世在侯夫人那里見到過。
柳如煙故作隨意地撥了步搖:“悶在府里膩得慌,你就該多出來透透氣。”
“我在前面定了雅間,你若是不忙,不如一起去?”
沈池魚明了這是有話要說,剛好她也無聊,就點頭應下。
雅間在二樓臨街,窗推開時,風里的桂香是夾雜樓下的叫賣聲涌進來。
柳如煙把面前的糕點推給她:“嘗嘗?這是這家店的特色。”
沈池魚嘗了口,嫌太甜又放下,她瞧著對面柳如煙滿面喜色的樣子,笑道:“這是成功了?”
“對虧你出謀劃策,”柳如煙托著腮,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他承諾等娶了沈令容就納我進門。”
“那可要恭喜姐姐了。”
柳如煙眼睛一亮,隨即又嘆口氣:“我也是才知,他后院妾室成群,不乏貌美者。”
沈池魚執筷的手頓了下,望向柳如煙蹙起的眉尖,搖搖頭。
“妾室再多,也分三六九等,你和那些女子不一樣,何況……”
她語氣一轉,“他既然承諾了你,你要把握住機會,只需坐穩自己的位置,你的對手是沈令容,不是那些鶯鶯燕燕。”
柳如煙似懂非懂的眨眨眼:“可我總怕他新鮮勁過了,到那時我該怎么辦?”
世家不乏年輕的姑娘,也不缺貌美的姑娘,趙云嶠的身份在那兒擺著,有的是年輕貌美的姑娘往上撲。
她如今能憑手段得幾分注意,以后呢?
沈池魚低笑一聲:“你怎么還不明白?他不可能屬于你一個人。”
“你應該做的是穩固自己的位置,母憑子貴是上上策,你該想的是怎么早點懷上子嗣。”
“我……”柳如煙被她說得臉頰發燙:“我還沒做好準備。”
“有些事,晚了可就不一樣了,”沈池魚道,“若是日后趙云嶠不能人道又無嫡子,那么,誰先生下長子,誰就是最大的贏家。”
話音一落,柳如煙驚得碰倒了杯子,訝然道:“你的意思是…讓我…”
“不然呢?”沈池魚加了塊紅燒肉放到她碗里,“與其擔憂他愛不愛你,不如想辦法讓他離不開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