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別說了,是我學不會姐姐那般玲瓏,不得母親和父親歡心。”
“你這倒像是我看過的話本子,”柳如煙立刻攥住她的手,陡然拔高聲音,“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這種?”
“也是奇了怪了,你們說,親疏有別,哪兒有疼別人生的孩子超過自己孩子的?”
吳棠瞟了眼往這邊看的沈令容,拽了拽柳如煙的袖子,“你小點聲。”
“霸著別人的父母親人,把人家正經嫡女逼得沒辦法,還好只是話本子。”
柳如煙不提名不掛姓的含沙射影著,“我看的時候,還以為那養女其實是外室生的女兒呢。”
眾人心知她是在點沈令容,其中有幾個早看不慣沈令容虛偽的做派,借此也附和著說了幾聲。
吳棠見狀也不再攔著,但她也沒有摻和進去,站在沈池魚旁邊,瞧著接下來的戲要怎么唱。
沈池魚道:“父親和母親心中還是有我的,給我請了嬤嬤和夫子。”
這話既抬了沈縉和林氏,又給自己留了后路,過后二人若是計較起來,她也有話說。
吳棠聽出話外之音,笑道:“沈大人怎么會不疼你呢,想必是平日比較忙。”
柳如煙立刻接話:“改日我讓父親在沈大人面前提一句,讓沈大人多放些心思在你身上。”
沈池魚剛要感謝,那邊林氏對她招了招手。
“諸位抱歉,母親那邊找我有事,我過去看看。”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柳如煙把玩著腕間的手鏈,隨即迎上沈令容狐疑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吳棠瞥她一眼:“你倒是熱心,就不怕引火燒身?”
“沈池魚這把火,燒得越旺才好呢。”
柳如煙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瞧著吧,沈令容斗不過她。”
“你自己不要奶睿蔽馓娜案媼驕洌嬪行┠兀耙恍┦慮椴皇俏頤悄懿斡氳摹!
“你怎么了?聽到什么風聲了?”
吳棠對好姐妹沒藏著掖著:“我聽父親說,今日太后壽宴,是沖著攝政王婚事去的。”
攝政王謝無妄今年二十有三,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十歲時因先太子巫蠱案受牽扯,被發配到南澤城。
和南域蠻族隔海相對多年,小小年紀就上戰場廝殺,從最末等的小兵,一路拼到將軍的的位置。
當初不少老臣都以為他會死在南澤,可人家不僅沒死,還來了個大翻身。
令不少武將佩服的玄甲軍便是他一手創造。
先帝薨后,這位肅親王雷厲風行攻占皇宮,把皇子殺的殺貶的貶,被人罵狼子野心也毫不在意。
人家隨手提拔一個年紀小的皇子,往皇位上一丟,坐起了掌握生殺大權的攝政王。
“這兩年,朝堂上不止一次提起讓那位娶王妃,那位可都是置之不理的態度,這怎么?”
吳棠點柳如煙腦袋:“你傻啊,王爺的年紀一年比一年長,之前不想娶,不代表現在也不想。”
柳如煙點點頭,露出了然之色,“難怪我瞧著幾位身份貴重的閨秀們打扮得花枝招展。”
定然是家里人一早得了信,想在今日宴會上博得攝政王的青睞。
吳棠掃光殿內觥籌交錯的人群,最后落在遠處眾星捧月般圍住的羲和郡主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