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熟稔地拉住沈池魚的手臂,在她拒絕前,把她半拖半拽的拉到一群千金小姐中間。
“這位是吏部尚書的嫡女,那位是禮部左侍郎的嫡次女,還有我對面這位是……”
一圈介紹下來,沈池魚記得夠嗆。
柳如煙道:“她們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也可以是你的好朋友。”
那些人挨個和沈池魚問好,沈池魚也一一回應。
這種姐妹團的感覺太陌生,她第一次體會,很不適應。
柳如煙怕她跑,還把她往人群中間推,她被一群人圍住問東問西,那么多姑娘聚在一起,吵得人頭疼。
好在問的都是些沒有惡意的問題,沈池魚能回答的會給她們解答。
“好你個如煙,孤立我。”
和母親一起姍姍來遲的吳棠,擠到她們中間,擰了柳如煙一把。
柳如煙邊躲邊笑道:“誰讓你來那么晚。”
吳棠哼笑:“我那是瞧八卦去了,宮門口那么好看的熱鬧,你沒看到真是可惜。”
幾人聽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是什么熱鬧。
吳棠朝沈池魚努嘴:“喏,你們得先問問二小姐讓不讓說。”
畢竟是和相府以及沈池魚相關的八卦,她再想告訴大家,也得顧及沈池魚的想法。
沈池魚承了這個情,對她笑笑:“那么多人看見,你不說旁人也會說,無妨。”
于是吳棠十分興奮地把宮門口發生的那出戲講得繪聲繪色。
幾位小姐也很給面子的配合著發出“啊”“哇”“哦”“咦”等聲音。
沈池魚:……
好像誤入了什么奇怪的團體。
講完后,吳棠告訴沈池魚:“我腳程快,走在了她們前面,估計她們等會兒也到了。”
話音剛落,林氏和沈令容跨進了殿門。
吳棠湊近道:“聽令容的意思,等會兒肯定還會把你引薦給鄭尋認識,你要幫忙嗎?”
“她打得好算盤,自己嫁給趙世子,把你往鄭尋那種人身上推。”柳如煙不忿。
其他小姐們也抱不平道:“你才是相府嫡女,是沈相的親女,她沈令容算什么?”
“沈令容不是一直如此,但凡和她利益相左,她立馬背后捅刀子。”
“池魚,你得支棱起來,不能被她一個鳩占鵲巢的這么欺負。”
眾人你一我一語的給沈池魚出主意,幫她對付沈令容。
“多謝諸位姐妹,只是母親向來偏聽姐姐的話,我也無奈。”
沈池魚輕嘆:“并非我不想支棱起來,是怕了家法。”
其余人還沒反應過來,柳如煙已經陪著她一唱一和:“可憐見的,沈相忒狠心。”
“你才回來幾個月,已經因為她挨了幾次家法,我記得賞花宴之前那次,你差點沒挺過來。”
沈池魚給了柳如煙一個上道的眼神,不錯不錯,繼續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