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小姐喜歡，看來是我誤解了小姐的意思。”

“我？喜歡？我喜歡個頭啊！”

驚九哦了聲，他取下腰間短劍：“是我的錯，我現在去取下他的項上人頭給小姐。”

“？”

不是，這對嗎？

沈池魚看驚九不像玩笑，急慌慌張開手臂把人攔住。

“等等，我不喜歡，人不喜歡，頭也不喜歡。”

驚九淡淡瞥她：“是嗎？”

“是，千真萬確。”沈池魚認真臉。

想到驚九拿著謝無妄頭顱的畫面，她打了個冷顫。

大半夜的，在說什么恐怖故事。

“小姐那么認真做什么？我開玩笑的。”驚九勾唇把短劍重新掛回腰間。

沈池魚：“……”

呵呵，你他娘的。

驚九陡然塌下腰背，狹長的眼眸逼視沈池魚：“小姐在罵我？”

“……怎么會？”沈池魚微笑：“有你這么貼心的護衛，我做夢都能笑醒，哪兒舍得罵啊。”

驚九靜靜看著她。

須臾后，他直起身，“不錯，沒受影響。”

？

沈池魚訝然，“你是怕我因白天的事情難過，故意逗我？”

說實話，如果在做噩夢醒來后，沒有被謝無妄攪和一下的話，她真的會被影響到。

現在嘛，已經沒感覺了。

沈池魚發自內心莞爾：“驚九，我很開心當初你肯跟我走。”

護衛易找，肯真心相待的少。

“是小姐舍得花銀子。”

沈池魚不贊成：“你非籠中獸，沒有我，你也會離開那個地方。”

她是靠前世記憶搶占了先機，對驚九來說，她這樣弱的主子不能給他助力，并非好選擇。

“跟著我，辛苦你們了。”

“你怎知自己不是最好的？”驚九與她并肩而立，“想要什么，必得付出同等代價，沒人會無緣無故幫你。”

沈池魚側首看去。

驚九道：“人皆是唯利是圖，也許有更優秀的主子，卻不一定是最好的主子。”

他也側首，與沈池魚四目相對。

小姑娘沒見過真正的惡，也不曾體會真正的臟。

那是人間煉獄，是真正的痛不欲生，有些代價需要出賣靈魂，把人變成行尸走肉。

驚九扯唇笑了下，他伸手揉了揉沈池魚的頭：“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沒有哪個主子會與下人同吃同住，也沒有哪個主子會把下人當家人護著。

五年期限，要求是護你安全，小姐，再沒有比這更輕松的代價了。

沈池魚眨巴眨巴眼，也笑了起來：“驚九，你和我的一個親人很像。”

會夸她很好，會開導她，會想辦法逗她開心。

“是那個小公子？”

雪青時不時掛在嘴上的神秘少年。

沈池魚點頭：“你以后應該會見到他，我覺得你們會相處的很愉快。”

驚九不置可否，是嗎？不一定。

驚九問：“沈相知道他的存在嗎？你們怎么認識的？”

“父親知道，”沈池魚仰頭看月，“他是我會說話后，喊的第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