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正扒著院門朝外看,沒注意到這邊。
等人全部走遠,她才拍著胸口過來:“嚇死奴婢了,那些東西怎么跑到匣子里去了?”
她親眼看見李嬤嬤把東西藏在院外的墻角里,怎么會跑回來?
沈池魚抬頭看夜色中枝葉繁茂的大樹,眼里閃過狡黠,為什么?當然有人幫忙啦。
她原是抱著試試的想法,在樹下說了自己想讓東西出現在房間里。
畢竟抓賊拿臟,在房間里找到的效果要比外面好太多。
沒想到心想事成。
沈池魚道:“神仙保佑吧。”
雖然不知道一直盯著自己的人是誰,但目前看來那人沒有惡意,不是敵人就行。
雪青搓了搓胳膊:“上次您還說是鬧鬼。”
“有嗎?忘了。”
沈池魚轉身朝屋里走去:“早點休息,明早我們到芷蘭院要銀子,去買個護衛回來。”
夜漸深,有人好眠,有人注定無眠。
清晨,沈池魚著了身素凈的衣裙,發間戴一支白玉釵,顯得格外清麗。
吃過飯,主仆二人直奔芷蘭院。
林氏一宿沒休息好,夢里被沈池魚拿著簪子追著喊了一夜的母親。
見沈池魚進來,她端著茶的手抖了下,沉著臉問:“這么早來,有什么事?”
沈池魚規規矩矩行了一禮,語氣溫順:“母親,女兒想支些銀子,買個護衛。”
“府里護衛還不夠你用?”
沈池魚抬眸,眼底清澈:“女兒不想再有李嬤嬤之流,只想要個屬于我自己的忠仆。”
這話意有所指。
林氏重重放下茶盞,正要訓斥她抓著一件小事不放,被周嬤嬤攔住了。
“夫人,老爺昨兒也同意了,就隨二小姐去吧。”
林氏一噎,想起昨晚回來時,沈縉明里暗里說她管教無方,終究不想再節外生枝。
她冷哼一聲:“要多少?”
“一百兩。”
“周嬤嬤,去取銀票。”
等待的過程中,母女倆沒人說話。
林氏是不知道要說什么,沈池魚是不想說話。
好在周嬤嬤很快回來,沈池魚接過銀票。
林氏又道:“既然你要買屬于你自己的人,那日后也是你自己養活,府里不會幫你養那些奴仆。”
她還是想讓沈池魚服個軟。
但沈池魚沒有。
“好,梧桐院里除了我和雪青,其他人不需要府里養。”
硬氣點,應該她倆也不用,但不好意思,她不跟銀子作對,得一兩是一兩。
蒼蠅再小也是肉,賺錢多難啊。
沈池魚拿著銀票往外走時,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她暈倒了!”
林氏大驚,急匆匆繞過沈池魚往牡丹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