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鶴答非所問:“水喝多了,我先去撒泡尿。”
秦政看向呂亮,示意他陪同。
非常時刻,關鍵人物,不得不提防發生意外。
呂亮為藍鶴戴上手銬。
剛才審訊時,念及藍鶴同事一場,秦政并沒有給他上刑具。
這會兒,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戴上手銬。
“害怕我跑?放心,我連跑的想法都沒有。”藍鶴一邊伸手戴手銬,一邊說道。
秦政沒有語,揮揮手。
五分鐘后,藍鶴在呂亮的陪同下,重新坐在老虎凳上。
“秦政,你剛才問我啥來著?”
“我問,你被梁軍拉下水后,都幫助他做了些什么?”
“做過不少事兒。但好像沒有什么太值錢的事兒。梁軍跟我說,讓我只負責夜巴黎這面的事情就行了,隆興礦業的事情不用我操心。”藍鶴恨恨道,“這他媽根本沒把我當成自己人啊,就是把老子當成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而已。”
“可有什么辦法,誰讓我圖人家的錢呢!”藍鶴的語氣里充滿了自嘲。
“鄭樹森兒子欠夜巴黎賭場的五十萬高利貸是你給崔疤的吧。”
“對啊。”藍鶴并不否認。
“是誰讓你辦這件事的?”
“我并沒有見到那個人,是那個人給我打的電話,他說是梁軍的朋友。還說,我只要把錢送給崔疤,就可以得到五萬塊錢。”
“我到指定地點,拿了錢后就給了崔疤。崔疤當時給了我五萬塊錢。”
“那個人的聲音你熟悉嗎?”
“應該是熟人,因為我能聽出那人肯定用了變聲器。”
“電話號碼呢?”
“熒屏上顯示無號碼。”
秦政點點頭,給藍鶴打電話的人應該是他的熟人,卻不想暴露自己。
“你和鄭樹森有什么接觸嗎?”
這也是秦政重點關注的問題之一。
“我把那五十萬給了崔疤后,崔疤不僅給了我五萬塊錢,還給了我一根火腿腸。他讓我一定要把火腿腸交到鄭樹森手里。”
藍鶴覺得沒有必要再瞞下去了。
“后來,我聽說,田春燕吃了鄭樹森送的火腿腸后,就死了。”藍鶴眼里綴滿了悔恨,“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又審訊了一個多小時后,藍鶴便被羈押了起來。
“馬上再審崔疤,這小子太不老實了!”秦政慍怒道,“這么大個事情,他竟然隱瞞沒說。”
很快,崔疤又被帶到審訊室!
“崔小龍!你不老實!”秦政使勁一拍桌案。
崔疤一哆嗦,看著對方憤怒的表情,嚇壞了:“秦隊,我知道的全都交代了,絲毫沒有隱瞞啊!”
“藍鶴把那五十萬給你后,你給了他什么?”
“我給了他五萬好處費!”
“還有呢?”
“對了,還有一根火腿腸。”
“你剛才為啥不交代?”陳曉萌也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