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為啥不交代?”陳曉萌也氣壞了。
這不純屬瞎耽誤工夫嗎?
“我覺得那也不是啥大事兒……”
“那你他媽覺得啥事大事兒?你給藍鶴的那根火腿腸把人給毒死了!”呂亮的火氣也“騰”地一下上來了。
“啊?”
崔疤的冷汗立刻下來了:“秦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我沒有參與sharen,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崔疤手里本來就有幾個命案,如果再加一個,那便是罪上加罪了。
呂亮上前就要揍崔疤,被秦政制止住了。
“是誰指使你把火腿腸給藍鶴的?”秦政問道。
“是梁軍的司機邢濤。那天在藍鶴來找我之前,邢濤給了我一根火腿腸,還跟我說,待一會兒藍鶴過來送五十萬,讓我給藍鶴五萬塊錢,并反復囑咐我一定要把那根火腿腸交到藍鶴手里。”
“邢濤就是梁軍的代人,我自然要照辦,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給我火腿腸是為了share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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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疤再次被押回看守所大約幾分鐘后,趙立勇撥通了梁軍的電話。
此刻,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
“誰呀?知道不知道現在是幾點?”睡眼惺忪的梁軍有些暴怒。
“梁老板,是我!”
“趙局!”梁軍一下坐了起來,人當時就精神了。
天還沒亮,趙立勇就來電話,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崔疤、藍鶴都撂了。你現在趕緊把邢濤處理了!”趙立勇沉聲道。
邢濤是梁軍的嫡系不假,可只要被刑警隊抓去,就沒有不招的道理。
現在雖然說,秦政他們已經認準了梁軍是殺害田春燕的幕后黑手,但只要沒有邢濤的口供,梁軍就完全可以說這一切都是邢濤的個人行為。
“趙局,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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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上班,秦政便對陳曉萌和呂亮說道:“曉萌,你先去找金局辦理逮捕證,然后你們兩個跟我去隆興礦業逮捕邢濤。”
十幾分鐘后,陳曉萌揚著手里的逮捕證對等候在車上的秦政說道:“秦隊,辦完了。”
“上車!”副駕駛位置上的秦政說道。
陳曉萌剛一關上后座的門,呂亮便發動了警車的引擎。
又是十幾分鐘后,秦政三人抵達了隆興礦業的門口。
見是警車,這一次保安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狂妄,直接放行。
因為,梁軍有交代,最近一定要低調行事,尤其是不能在官家人面前裝逼。
呂亮泊完車,三個人剛下車,就見梁軍匆匆忙忙從辦公樓里跑了出來。
“秦隊,您是找我嗎?不過,實在抱歉啊,我的司機小邢師傅出車禍死了。我得去現場看看,等處理完他的后事,我再去找您!”
“壞了!”
秦政暗叫一聲。
同時也十分后悔。
為啥不趁熱打鐵,審完崔疤就把邢濤抓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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