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山風景依舊,洞虛觀的弟子卻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灰衣人站在那里,看著火光沖霄的七星山,眼中露出一絲懷念。
他只是簡單說了兩句話,就給呂簫造成莫大的壓力,讓他有一種面對紫霄道長的錯覺。
“你是......”
話沒說完,呂簫臉色猛地一變,護體罡氣涌現,隨后一掌擊出。
灰衣人輕蔑一笑,伸出一只略顯瘦弱的手五指并攏,似有無形氣流纏繞其上,隨后輕輕一落。
一道勁氣飛出,呂簫揮出的掌力一觸即潰,護體罡氣也像紙糊的一樣被灰衣人隨手撕裂。
“果然!是御沖清虛法!”
這灰衣人使用的功法竟然就是洞虛觀的看家內功心法,御沖清虛法。
并且此人的功力遠在他之上,已經到了可以駕馭自然之力的地步。
能達到此等程度的,整個洞虛觀,包括他師父在內也絕對不超過三人。
“哧――!”
那勁氣余勢不減,直接將呂簫的肩膀切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呂簫迅速連點肩膀處幾個大穴,進行止血。
看向眼前的灰衣人,呂簫面露復雜之色:
“你......可是紫玄師叔?”
御沖清虛法,根據使用者的不同,最終表現出的威力以及駕馭自然之力的形式也大有不同。
比如紫霄道長運轉此功可在周遭產生恐怖的風雷之力,洞虛觀中另外一位達到此等境界的太上長老,施展此功時可令身體如金似鐵,刀劍難傷。
而眼前的灰衣人,手上那似神兵利器般鋒利的氣流,無疑是純粹的風之力。
再加上先前那灰衣人自自語間對七星山頗為熟悉,呂簫腦海中便蹦出來一個人名――紫玄
紫玄,此人是紫霄道長的師弟。
十幾年前,因不滿洞虛觀掌門之位被傳于紫霄道長,最終與紫霄道長在祖師殿大打出手。
被紫霄道長打敗之后,心懷不甘,殺死兩名負責巡夜的洞虛觀弟子之后叛門而出。
洞虛觀放出了門中追殺令,死活不論。
可紫玄道長就好像從此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誰見過他的行蹤。
洞虛觀雖強,但也只在西南域一片有些影響力,可若是擴散到整個東州,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終只能作罷。
沒成想,消失了十幾年的紫玄,竟然又現身了,而且還是挑在如此時刻,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小子,你走吧,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我不殺你。”
紫玄道長緩步向前,目光落向不遠處的水月心,目的不而喻。
“水姑娘,你先離開這里!”
呂簫一步邁出,擋在水月心面前,面對紫玄這種修為遠在他之上的存在他根本一點把握也沒有,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
“殺了我,你面對的可就不單單是洞虛觀的追殺了!”
水月心看著不斷走近的紫玄道長,冷聲喝道。
蔡甫這些年來籠絡了不少天下四方的武林高手,有一個洞虛觀的叛徒也不稀奇。
要是水月心真死在這洞虛觀中,為了平息大祈皇帝的怒火,蔡甫絕對會將紫玄道長交出去。
“呵呵,那又如何?”
“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行,再說了,大祈朝的鐵蹄敢出中原嗎?”
紫玄道長毫不在意,他與那蔡甫本身就是合作關系,到時候隨便一躲,誰能找得到他。
大祈王朝的命數已到日薄西山,都不一定有他活得久,怕個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