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蕩的真氣勁力爆射四散,將周圍的房屋盡數損毀,呂簫看著眼前的戰斗,臉上已滿是震撼之色。
就算白天之時他已經知道了,酆晏是能和自己師父紫霄道長交手的高手。
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不知酆晏武力具體如何。
如今,酆晏和西南武林三大邪道勢力之一黑風堂堂主的戰斗,完整的呈現在他的眼前,讓他徹底看了個真真切切。
就是這交手的過程吧......怎么說呢.......
這位西南第一殺手怎么好像完全被壓著打的樣子啊?
要知道,這可是九殺啊,就算正面戰斗不是一個殺手的強項,那再怎么說他也是西南武林中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是一代武學宗師。
怎么會被壓制得這么厲害呢?
這讓呂簫既震驚,又感到不可思議。
兩人皆是以快打快,出手快如閃電。
在呂簫看來兇險無比,實則對酆晏來說卻是毫無威脅,他的幻陰指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點在九殺的絕生劍之上,讓其無功而返。
一番見招拆招之后,酆晏也大概搞明白這絕生劍是怎么回事了,這功法或許叫做無聲殺人劍更加恰當。
每每出手毫無聲息,又不見軌跡,再配合九殺那詭異的手法和速度,一般人碰上確實難以應對。
西南第一殺手之名當之無愧。
像九陰老叟或者金身教護法那樣水平的人物,可能還沒看到九殺的身影就要被抹了脖子。
但可惜的是,他碰上的是酆晏。
某種意義上來說,酆晏算是九殺的天敵。
這絕生劍再怎么隔絕氣息與聲音,只要劍在空氣中穿梭,就總歸會留下細微的波動。
哪怕九殺以黑風堂秘法將這種細微波動降低到了極致,但依舊逃不過酆晏的感知。
在鳥渡術面前,這細微的波動就好比黑夜中的燭火,想忽視都難。
“水姑娘,這里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離開此處吧。”
呂簫開口提議道。
他看著幾乎化作廢墟的客房,心中有種無力感。
即便是全神貫注之下,他也只能勉強看清二人的動作而已,至于上前助陣,那純粹是拖后腿罷了。
既然幫不上忙,那不如做些力所能及之事,這些人全部都是沖著水月心來的,那就先帶著水月心離開這里,也算給酆晏分擔壓力了。
“不用,那個家伙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水月心拒絕了呂簫的提議,眼睛從剛才開始就沒從酆晏身上離開過。
“這......”
呂簫遲疑了一下,知道水月心的身份之后,他也大概猜到今夜為何會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公主的話,權相蔡甫不可能非要置水月心于死地。
一切的一切,只因為當今的大祈帝膝下無子。
雖然也從沒有聽說過還有水月心這么一位公主,可呂簫也不是傻子,大概也猜出了一些情況。
奪嫡之爭歷來是這天底下少有的兇險之事,大祈雖然失去了對天下四方的掌控力,可依舊牢牢將中原握在手中。
只要中原未失,那大祈就還是天下最強的勢力,且沒有之一。
大祈帝垂垂老矣,急需一個優秀的接班人來繼承大統。
呂簫悄悄地看了水月心一眼,心中暗暗思索:
“或許......這位水姑娘將會成為大祈的第一位女帝......”
念及此處,呂簫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思緒翻轉之間,以至于一位身穿灰衣之人一直到了極近前處才猛然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