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堂堂主九殺,無人知曉他的來歷,只知道他在干掉了上一任黑風堂堂主之后,接管了整個黑風堂。
黑風堂雖然號稱是邪道三大勢力之一,卻并不像金身教和穢心殿一樣人人喊打。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黑風堂是一個殺手組織。
富貴豪商也好,名門望族也罷,亦或是江湖大派。
只要在這個江湖中混,誰還能沒有幾個仇家,誰還沒有幾個時刻想要置于死地之人?
某些方面來說,這黑風堂干的買賣倒是和他們鏢局有些像,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蓮花禪院、五絕門、北斗劍派,就算是現在的洞虛觀,誰又敢說自家的門人弟子從來沒有和黑風堂有過任何交集。
也正因如此,黑風堂雖然算是邪道門派,但風評方面卻并沒有那么糟糕。
“黑風堂這是要和洞虛觀不死不休嗎!”
看到連九殺也出動了,呂簫心中清楚,今晚之事恐怕是無法善了了。
他飛身掠至一旁,看著負劍立于房頂的九殺,神色凝重無比,額頭有冷汗滲出。
要知道,這可是黑風堂堂主,與他師父齊名的人物,再加上此人還精通暗殺之道,危險程度在整個西南都無出其左右。
九殺的目光只在呂簫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后就落向了酆晏。
在九殺看來,呂簫不過如此,什么御沖清虛法達到第六層,修煉出護體罡氣,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對于九殺來說,不過就是個大些的螻蟻,隨手便能碾死。
反而是眼前這個一身白色勁裝的年輕人,讓他一時間有些看不透。
從剛才短暫的交手中,他已經見識到了酆晏的速度,也感受了黑刀上傳來的內力,無一不是頂尖層次。
這就是那人專門提醒,要特別注意的龍門鏢局少掌柜?
見九殺并未理會自己,呂簫也沒再出聲,剛才的驚鴻一瞥,那宛如實質的殺氣已經讓他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這種殺氣并非是殺了多少人而能形成的,以九殺的身份地位,整個西南武林恐怕都沒有幾個人值得他親自出手。
只因這人是天生的殺胚,為殺戮而生。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修煉成黑風堂的最高絕學――絕生劍
“一擊不中,遠遁千里,殺手不都是奉這句話為金玉良嗎?”
“怎么好像眼前這位殺手頭子,似乎并不打算就這么離開啊。”
酆晏打量了九殺幾眼,對一旁小臉煞白還沒回過神來的水月心笑著說道。
“呼――”
水月心長舒一口氣。
她剛才還以為自己死定了,黑風堂堂主親自出手,看樣子那些人是非要她的命不可了。
想到此處,水月心眸中閃過冷意。
“這種人要么是初出茅廬的菜鳥,要么就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既然是殺手頭子,那肯定就是第二種了。”
“小妮子,對方可是黑風堂堂主啊。”
“什么意思?”
酆晏將黑風堂主五個字咬的特別重,水月心沒搞懂酆晏想表達什么,呆呆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酆晏表情十分認真的說道。
“哈?”
水月心直接傻眼了。
一旁的呂簫也愣了,現在難道不應該是考慮怎么對付這位黑風堂主嗎?
怎么聊起錢來了?
“混蛋!你真掉錢眼兒里了啊!現在是談錢的時候嘛!”
水月心只覺得先前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現在跳的更快了。
不是嚇得,而是被氣的。
但也因為如此,緊張的氛圍倒是輕松了不少。
九殺不知何時消失了,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水月心的身后,水月心與呂簫兩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酆晏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黑刀瞬間斬向后方。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