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山上,喊殺聲裹挾著烈焰,刺目的火光沖天而起,到處都是肅殺之氣。
林鳶長老運起內力再次斃掉一名黑風堂殺手,面色陰沉如水。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殺的第幾個殺手了,今晚來的賊人,好似無窮無盡一般,根本殺不完。
他抬頭看向后山的方向,喃喃道:
“掌門師弟,你到底在做什么......”
....................................
后山山巔。
紫霄道長迅速平復體內激蕩的內力,手指之間的雷電跳動消散,目光死死盯著眼前之人,喝問道:
“尊駕武功高強,為何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今夜變故突生之時,紫霄道長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正準備動身前往馳援,眼前這個帶著青銅面具之人便突然出現,將他攔截了下來。
“嘿嘿,久聞洞虛觀紫霄道長一身御沖清虛法登峰造極,可以演化出風雷之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面具人的聲音中帶著些嘶啞,勉強可以聽出來是位男性,而他所使用的武功......乃是佛門絕學。
“怒目金剛拳,浮屠心經,閣下是中原玉佛寺的哪位高僧?”
面具人所使用的武功對于西南武林甚至整個東州武林都比較陌生,可對于出身中原的紫霄道長來說卻并不陌生,恍如昨日。
“光憑借浮屠心經和怒目金剛拳就認定我是玉佛寺的和尚,紫霄道長未免太過武斷。”
“難道除了洞虛觀門人之外,這世上再沒有其他人會使用御沖清虛法了嗎?”
“就像......這樣!”
面具人話音剛落,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紫霄道長左側,一掌擊出,手中火焰纏繞,炙熱的內力將四周的樹木引燃。
紫霄道長二話不說,同樣一掌擊出,風雷之聲同樣大氣磅礴。
二人一觸即分,紫霄道長腳尖一點,落于一塊巖石之上,臉上那副超然物外的神色徹底化為烏有。
他沒感覺錯,雖然比起自己還有很大的差距,但這面具人剛才使用的功法,正是洞虛觀的御沖清虛法!
紫霄道長心中隱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既然如此,那貧道只好親自摘下閣下的面具了!”
“哈哈哈哈,道長要是辦得到的話,煩請自便!”
....................................
“還真是沒完沒了啊!”
一抹黑芒瞬間劃破一名黑風堂殺手的喉嚨,酆晏嫌棄的甩了甩黑刀上的血跡。
“我說水大小姐,就今晚這架勢,黑風堂就算沒有傾巢而出,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
“搞的這些人連洞虛觀都敢闖,非要弄死你。”
按理說,他已經將水月心送到了洞虛觀,系統的獎勵也拿到了,眼下的一切其實都已經跟酆晏沒有了任何關系,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置身事外。
可一路同行而來,兩人也算是患難與共,酆晏終究還是不忍看著這丫頭命喪于此。
‘嘖,又是無用的善心發作,這毛病以后得改啊。’
酆晏心里嘟囔著。
“盯上我家家產的總共就那么幾個人,除了他們,其他人沒能耐鬧出這么大的陣仗,舅舅到現在還沒出現,看樣子應該也被人纏住了。”
“酆晏,就這幾天,只要安穩的度過這幾天,我家里人就會派人來接我的。”
看著水月心咬著下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酆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都出手了,就再保這丫頭幾日好了。
腳下一點,一縷清風升起,酆晏躍上屋頂,看著四面八方不斷涌上來的魑魅魍魎,眼神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