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呂簫將全身真氣急速運轉,一聲暴喝之后,先聲奪人向對方攻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紫玄的對手,若是此刻再不出手,之后恐怕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哧――”
傾盡全身的內力匯聚在掌中,在還未觸碰到紫玄的護體罡氣之時便被撕裂,結果與之前一樣,依舊沒有給對方造成半點威脅。
“哼!不自量力!”
紫玄道長不屑嗤笑一聲,大手一揮,呂簫只感覺像是被重錘砸中,整個人直接凌空飛起,最后摔在了廢墟之中。
“噗――!”
一口血劍吐出,呂簫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可惡!”
呂簫心中不甘,他的御沖清虛法已經練到了第六層,在江湖上也算一流的高手,竟沒想到會敗的如此干脆,如此不值一提。
其實也并非是紫玄太強,而是因為紫玄同樣出身洞虛觀,修煉的也是御沖清虛法,他對于其中的門道實在太清楚了,所以才會對呂簫有如此克制之力,若是換成其他人,呂簫斷然不會敗的如此凄慘。
紫玄目光重新看向水月心,腳下無形之風升起,瞬間出現在了水月心面前。
不去理會水月心那驚恐的神色,他手掌化作手刀徑直斬向水月心的脖頸。
沒有任何多余廢話,直接便下殺手。
恐懼之下,水月心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已經放棄了抵抗。
臨死之際,她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了那位白衣少年的模樣。
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而是一道略微帶著調侃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小妮子,該睜眼了。”
水月心驚喜的睜開雙眼,果然看見了那張自信的笑臉。
一身白衣勁裝,英姿颯爽,腳尖漂離地面三尺,好似謫仙臨凡。
他的雙手隱約有光澤流動,眼眸中似閃爍著上千道流光。
“酆晏!”
水月心下意識的便叫出了那個名字,果然,果然這家伙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紫玄道長爆退而去,身影出現在十丈之外,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酆晏。
剛才眼前這年輕人突然出現的身法,似乎有些像自己御沖清虛法大成之后演化而出的馭風之力。
用來擊退他的掌法,無疑是佛門的金剛開碑手。
自己的巽風掌大成之后,一般的兵刃在他面前與廢銅爛鐵無異。
就算是觀內那個老家伙的金剛不壞之身,他自信也可以劃開一道口子。
可剛才巽風掌對上這小子的手掌,就像是砍在了一座大山之上一般,震得他的手到現在還微微發麻。
“多年未履故土,看樣子西南武林也并非完全一代不如一代。”
紫玄道長話音剛落,一道破空之聲響起,黑風堂堂主九殺的身影出現在另一側。
呼吸聲雖然微弱,可在場除了水月心之外,哪一個不是絕頂高手,都能聽得出九殺的呼吸聲已經開始變得紊亂,這顯然不是一位頂尖殺手應有的呼吸節奏。
除此之外,九殺身上的衣服,也有多處地方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九殺胸口處的那一個大腳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狼狽。
剛才交手之際酆晏就已經發現這九殺的武功比起紫霄道長要差上許多。
同為西南武林頂尖勢力的首領,九殺的可怕之處無疑在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和毫無軌跡可循的絕生劍。
暗殺才是九殺真正立于的手段。
當殺手暴露在陽光下,一身手段也會大打折扣,對付一般人還行,在酆晏面前,這西南第一殺手幾乎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一起殺了他!”
九殺簡意賅,招呼紫玄道長一起上,他清楚光憑自己是不可能解決酆晏的,一個不好甚至可能把命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