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晏腳尖輕點,借著反推力與松元子拉開數丈距離,饒有興趣的看向對方:
“真氣外放?”
“本以為青松劍派上下全是酒囊飯袋,沒想到你這位掌門竟有如此功力。”
“有趣,有趣。”
能夠真氣外放,也就代表這松元子同樣也能施展護體罡氣,剛才的氣浪就是兩人的罡氣相互抵消而形成的。
這等手段,足以躋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本門青松訣練到最高層次,內力如東之青陽,霞光盡染,年輕人,別以為有護體罡氣就能縱橫江湖,你,還太嫩了點!”
松元子長劍持于手中,周身都散發出濃郁的紅光,這是將青松訣催動到極致的表現。
“可惜,還差一點。”
酆晏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什么?”
松元子眉頭一皺,臉色陰沉了下去。
“掌門,別和他廢話,我們三人聯手,一起殺了這小子,然后再去正陽府滅了龍門鏢局!”
松劍子來到掌門松元子身旁,一臉憤恨的盯著酆晏,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酆晏搖了搖頭,感嘆道:
“比起我前幾天遇到那兩人,你的武功終究還是要差上一點啊。”
酆晏說的是金身教護法鬼狀元寧經羽和鐵甲苗成。
當時在日月山莊門前,任開堯叫破了寧經羽的武功,叫做幻魔九玄功。
那門功法比起這松元子的青松訣來,剛猛不足,卻詭異多變有余。
而那鐵甲苗成雖然不知道用的什么功夫,不過從其表現來看,應該是一門極其厲害的煉體功法。
這二人無論武功還是內力,似乎都要比這松元子強上不少。
“哼,大不慚!”
松元子自然不會相信酆晏的話,他自己的實力自己最清楚,絕對是一流高手的水準,這等存在,已經是江湖中難得的好手,又豈能隨處可見?
“二位師弟,結三才之陣,助我誅殺此獠!”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試探,松元子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感覺到了酆晏的武功隱隱在他之上。
單打獨斗恐怕很難留下他,只有三人合力,才能將其制服。
既已結仇,那自是斬草除根,不然以此子的年齡,若是放虎歸山,日后必成大患!
“是!”
松劍子與松云子回應一聲,立刻飛身站于松元子兩側。
三人以松元子為中心,兩兩之間以一種很是微妙的距離站立,正是江湖中十分常見又極其實用的陣法――三才陣
據說這三才陣是江湖中人參考中州朝廷的軍隊軍陣演化而來。
此陣以天、地、人三才為名,兩翼之人負責護衛牽制,陣主位之人負責絕殺強攻。
若時機恰當,兩翼之人也可出手制敵,左右夾擊,主位之人負責牽制。
此陣雖然簡單,卻是變化頗多,威力不俗,只是極其考驗默契,若是心意不通,反而會自亂陣腳。
“殺!”
“殺!”
“殺!”
三道喊殺聲同時響起,松元子身上的紅光漸漸覆蓋在松云子與松劍子的身上,此刻三人宛如變成了一個整體。
“這就是你們最后的手段了嗎?”
“實在太無趣了,算了,不玩了。”
原以為這松元子會給他一點兒不一樣的驚喜,但發現他最后的底牌也不過如此,酆晏頓時沒了再耗下去的心思。
北冥神功急速運轉,體內所有真氣盡數轉化成為寒冰內力,周遭空氣溫度驟降,地面也蔓延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破!”
口中大喝一聲,酆晏毫無保留一掌拍出。
“噗――!”
松元子三人只覺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鐵墻,那巨大的反震之力讓他們如遭重擊,登時一口鮮血噴出,身形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瞬間倒飛而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