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子、松劍子、松心子三人對視一眼,手中長劍陡然出鞘,腳下輕功施展開來,各自向酆晏攻去。
三人配合默契,一出手便是直奔要害,一人攻心口、一人刺咽喉、一人斬丹田,端的是刁鉆無比。
“長老弟子齊上,還真是有百年大派的風范啊。”
酆晏嗤笑一聲:
“這樣也好,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罷,酆晏體內真氣急速運轉,一股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隱約間,空氣都產生了扭曲之影。
三名長老見機不對果斷收招想要后撤。
可那些青松劍派弟子卻沒有這等身手,登時被真氣氣浪擊中。
“嘭嘭嘭嘭嘭――”
那數十名弟子就如同被狂風卷集的螞蟻,瞬間被拋上高空,最后重重撞在了大殿梁柱之上。
慘叫哀嚎伴隨著鮮血噴濺,頃刻間數十人便已失去了戰斗能力。
三名長老中,松云子、松劍子兩人反應更快,退的也快,強行收招后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卸力,落地之后又連退十數步,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至于那松心子則是沒那么好的運氣,剛才他正面奔著酆晏心口而來,出手時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此刻想要臨時變招已然來不及了。
最后他只能跟眾弟子一般,被真氣氣浪掃中,身形倒飛而出,在接連砸爛了大殿中的數張桌椅以后,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都退下!”
松元子低喝一聲,邁步上前。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酆晏的武功已到了極深的地步,就方才酆晏展露而出的手段,他雖然也可以做到,但絕做不到像酆晏這般輕松。
“少掌柜,此事可還有轉圜余地?”
松元子抱拳說道。
酆晏搖了搖頭:
“不死不休。”
聲音很輕,但話中的決意,在場眾人無一不聽得清清楚楚。
松元子緩緩點頭:
“既如此,那便不死不休!”
話音落下,松元子手掌猛然蓋在腰側寶劍之上,手并未接觸到劍柄,長劍卻在內力的牽引之下發出陣陣嗡鳴之聲。
這時,場中還能站立的青松劍派弟子已不足十位,都是先前站得較遠,未曾受到波及之人。
其中一位弟子躡手躡腳繞到酆晏身側,趁著酆晏在與松元子對話,注意力被轉移之時,直接出手偷襲。
“去死吧!”
劍身亮起一抹紅光,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直奔酆晏后心而來。
“錚――”
那奔襲而來的長劍瞬間被定在了酆晏身前一寸之外。
這名青松劍派弟子滿臉漲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肉眼可見,他持續加大內力灌注,手中長劍已隱約傳來破碎之感,依舊無法寸進。
‘可惡,破不了他的護體罡氣!’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浮現,下一刻,他便感覺自己如同墜入了萬古冰窟之中,那股冰冷之意,好似連他的靈魂都要凍結。
“你......”
話未說完,他便兩眼一黑,意識徹底墜入了無盡深淵。
酆晏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收回兩根手指。
“嗖――!”
破空聲響起。
酆晏微微側頭,一把劍鞘從他耳邊激射而過,直直插入那根由上好楠木做成的梁柱之中。
下一瞬,劍鳴之聲響起,一股熱浪吹迎面撲來,青松劍派掌門松元子終于親自下場了。
酆晏淡淡一笑,手中真氣涌動,將緊隨而至的長劍一掌拍開。
松元子順勢橫斬,一劍劈在了酆晏的護體罡氣之上。
“咔嚓――!”
罡氣驟然破碎,形成真元風暴席卷整個大殿。
除了松云子、松劍子兩名長老之外,其余弟子再次被這龐大的勁氣波及,大殿之中已再無站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