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晏火力全開之下,松元子三人再無反抗之力,不消片刻,便被酆晏斃于掌下。
隨后再將其他殘存的弟子一一擊斃,青松劍派,徹底名存實亡。
酆晏負手立于大殿之中,望著殿內遍地的尸體,輕輕嘆了一口氣。
殺了這么多人,自己心中竟然如此平靜,酆晏明白,自己恐怕已經完全適應這個世界了。
“閣下看了這么久,也該現身了吧。”
酆晏并未轉身,但聲音卻傳遍了大殿的每處角落,聲聲回蕩,久久不息。
“啪啪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響起,從大殿東南角的房梁之上傳來。
“上次馬頭驛客棧匆匆一別,未曾仔細觀摩,在下也沒想到,少掌柜的武功竟高強到了如此地步,實在令在下大開眼界。”
“是你?”
聽到這有些耳熟的嗓音,酆晏轉頭看去,眉頭微挑。
這梁上之人,正是之前他押送魏武青虹時,在馬頭驛說要護送他的黑衣人。
只不過酆晏當時急于送鏢,也未曾多做探究,只知道這名黑衣人的輕功十分高明,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三番五次跟著在下,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一個鷂子翻身從數米高的房梁躍下,腳尖著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接著笑道:
“嘿嘿,少掌柜又何必刨根問底,只要知道你我是友非敵就已足夠了。”
酆晏淡淡道:
“輕功不錯。”
黑衣人微微抱拳:
“少掌柜謬贊了。”
酆晏似笑非笑的看著黑衣人:
“既然是友非敵,閣下兩次見面皆是黑衣蒙面,這又豈是交友之道?”
“不如將面巾摘下,你我也好真的交個朋友。”
上次行程匆忙,酆晏也顧不得去細想這黑衣人的身份,但這次時間充裕,定要好好看看這黑衣人的真面目。
嘴中說著,酆晏腳步輕移,若無其事的拉近與黑衣人的距離。
誰知這黑衣人警覺性極高,察覺到酆晏的動作之后,眼神一變,立刻施展步伐,身形后退,與酆晏拉開了數丈距離。
“少掌柜,你若是再進一步的話,那在下可不敢和你說話了,只能先行告辭。”
黑衣人連忙擺手示意酆晏停下。
上次見面他雖也見識過酆晏的武功,不過那兩撥黑衣人最多只能算有幾分內力的江湖莽漢,當不得什么。
倒是今日,從酆晏進入這青松大殿開始,他可是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在松元子施展出護體罡氣之時,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打算。
可誰曾想,最后竟是被酆晏一招擊斃,將他也嚇了一跳。
‘運功時真氣如白霜寒霧,那等冷意比堅冰還要更甚三分,這到底是什么武功?’
‘江湖之中,還有類似的寒冰功法嗎?’
黑衣人一邊保持著戒備,一邊在心中暗暗思索。
酆晏看著遠處的黑衣人,眸光閃爍,心中琢磨著要是此刻動手,留下這黑衣人的概率有多大。
對方非常的警覺,而且內力不弱,那高明的輕功一看就和他以雄厚內力催動的輕身之法完全不同。
如果對方不與自己相斗,一心跑路的話,雖說以北冥神功那無窮無盡的內力,追上三天三夜也不至于跟丟,但是吧......
“算了,浪費那個時間圖什么呢。”
酆晏放棄了這個看上去就有點蠢的念頭。
同時心中感慨,沒有輕功,實在是太不便了。
此刻酆晏想要得到一門絕世輕功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強烈。
想到這里,酆晏不再理會那黑衣人,自顧自的走到大殿中的掌門寶座前坐下。
他提前一步趕到青松山滅了青松劍派,看這天色,鏢局的大隊人馬到青松山時應該要下午了。
青松劍派已滅,這百年積累的財富自然歸龍門鏢局所有,有了這筆錢,龍門鏢局這段時間來的損失應該可以抹平了。
“少掌柜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