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欺負了我家小姐還想一走了之嗎?!”
縱馬之聲響起,十余騎率眾而出,一個看上去比酆晏大上幾歲的青年臉色陰沉的襲來。
手中刀光閃爍,出手直奔要害。
“住手!”
中年白衣秀士和紅衣少女同時出聲。
話音未落,那奔襲而出的十多位漢子,連人帶馬倒飛而回。
哀嚎聲頓時響成一片。
“錚――!”
突然起來的變故,讓在場的其他人下意識拔刀而出。
“干什么,都收回去!”
中年白衣秀士高喝一聲,不怒自威,眾人才收刀入鞘。
“這位少俠,山中莽漢不懂規矩,實在抱歉,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一開始的時候他只當酆晏是普通的少年游俠,可剛才那一幕卻徹底刷新了中年白衣秀士的認知。
他雖然自持以自己的武功,解決剛才的十余騎也不是什么難事,但絕做不到像這青年一般輕松,而且能做到如此,靠的也是他浸淫數十年的武道精妙功夫,不是以力硬撼。
方才這位青年出手之時他看的真切,分明是展現出了極強的內力,以力破之,將十余人打的倒飛而回。
說實話,他這一生見過的青年俊才不少,可沒有一個及得上眼前這位。
‘或許......幫主的心思......’
中年白衣秀士思緒輾轉之間,不經意瞟了一眼同樣震驚的靳紅妝。
“呵,我可當不起朝天幫秋風快劍――顧萬清的夸贊。”
“若是想要謀財害命,咱們手下見真章,別再惺惺作態了!”
酆晏語氣不善的說道。
先是那紅衣小妞,接著又是這些莽漢,這朝天幫糾集眾多綠林人物呼嘯山林,不管是不是真的義薄云天,但一般的老百姓肯定和他們相處不來。
顧萬清連連擺手,解釋道:
“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少俠既然知道顧某的名號,自然清楚顧某絕不是那等下作之輩。”
“魯官!還不快向少俠賠禮道歉!”
方才率眾而出的青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神色猶豫片刻,對著酆晏略一抱拳,僵硬道:
“多謝少俠手下留情。”
酆晏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多做理會。
這名做魯官的青年,恐怕是鐘情于那紅衣小姐的,這才出于某種心里對他動手。
酆晏也的確手下留情了,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給龍門鏢局招惹仇敵,就剛才那十余騎少說也要筋斷骨折。
“在下還有要事,告辭。”
說完酆晏翻身上馬,奔馳而去。
本來只是想稍作歇息,沒想到耽誤了這么長時間,鏢局那邊青松劍派的事還沒處理干凈。
這次打了個時間差,在青松劍派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先一步把魏武青虹送到了日月山莊。
等青松劍派反應過來之后,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從龍門鏢局派出的三路人馬全軍覆沒來看,這一次青松劍派七大長老恐怕至少來了三人,除了已死在酆晏手中的松陽子之外,剩下的還有兩人。
青松劍派七大長老武功在西南武林中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二流,但不巧的是,正陽府四大鏢局的大掌柜也是這個級別。
不快點回去的話,光酆武年恐怕會獨木難支。
“喂,小賊!你叫什么名字!”
酆晏思緒翻轉之間,靳紅妝聲音從背后傳來。
“嫩跌!”
頭也不回的胡亂說了一句,酆晏縱馬離去。
靳紅妝歪著腦袋喃喃自語道:
“嫩跌?”
“好奇怪的名字啊。”
“顧叔叔,有姓嫩的嗎?”
顧萬清眼神怪異的看了靳紅妝一眼,隨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小姐你......”
“唉,算了,不說了。”
“走,回去,找人打聽下這位少俠的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