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酆晏那滿是不屑的模樣,少女雙目一瞪,就要發作,但隨即有想著自己還在人手里,只能威脅道:
“你趕緊放了我,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啊?”
還是那句話,酆晏一臉好奇的問道。
少女氣急道:
“不然就將你亂刀砍死,五馬分尸,死無葬身之地!”
酆晏眨了眨眼:
“請問,怎樣才能把一個人在亂刀砍死的情況下再五馬分尸,還能死無葬身之地呢?”
“剁成餡兒包成包子,再用馬拉開嗎?”
少女見酆晏還有心情在這胡說八道,甚至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你難道沒看見周圍有上百位刀斧手嗎?
你不怕死嗎?
酆晏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沒事,如果他們想殺我的話,我保證先掐死你。”
說完,酆晏掐住少女脖子的手稍微緊了緊,讓少女感到一陣窒息。
見酆晏突然動手,人群當中一個身穿白衣,氣質儒雅的男子連忙出聲道:
“少俠高抬貴手,我家小姐一時任性,并無惡意,還請少俠繞過她這一次。”
酆晏笑道:
“一時任性就能隨意傷人?”
“那我也一時任性掐死她好了。”
見酆晏如此油鹽不進,那白衣男子再次說道:
“少俠若愿放我家小姐一次,我朝天幫足感盛情。”
聽到這話,酆晏的手真松開了幾分,說道:
“我道哪里來的強人,原是朝天幫的啊。”
“敢在日月山莊和正陽府所在的地界馳騁,也確實只有朝天幫的人能有此待遇了,不知道靳泰海幫主何在啊?”
怪不得這小妮子敢說自己是綠林好漢呢,她倒也確實沒說錯。
朝天幫,乃是正陽府周遭地界比較有名的一個幫派,總舵距離酆晏所在的正陽府府城大約有半月左右的路程。
幫主靳泰海為人正派,扶危救難,劫富濟貧,豪爽仗義,麾下聚集了不少綠林人物。
這些綠林人物受朝天幫節制,不許隨意搶奪他人財物,也不會行那劫掠之事,反而專門和那些為富不仁,魚肉鄉里的豪紳們作對。
說他們是綠林之人,更不如說像是某種帶著使命性質的組織,當然,這伙人的行事風格還是偏綠林多一些,比較無拘無束。
正陽府四大鏢局多少也和這朝天幫打過交道,畢竟開鏢局的天南地北哪里都跑,少不了路過這朝天幫的地界。
每次只要遞上一份孝敬,就不會有什么沖突,多年來都相安無事。
“多謝少俠掛念,幫主自然還在幫中坐鎮,煩請少俠放我家小姐一馬。”
白衣秀士再次抱拳,姿態做的很低,他們一行上百人,其中不乏懷有身懷內力的好手,如此客氣,想必也是擔心這紅衣小姐的安危。
朝天幫的名聲不錯,以后走鏢少不了要打交道,倒是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結仇。
心里這般想著,酆晏徹底松開了掐在紅衣少女脖子上的手,說道:
“小姑娘,既然你家大人開口了,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吧。”
紅衣少女雙目一瞪,本能的想要放些狠話。
“小姐!”
遠處中年白衣秀士沉聲道。
紅衣少女嘴唇微動,眼圈泛紅,委屈道:
“顧叔叔......”
“小姐若是還如此任性,那這次回去屬下也只能如實稟告幫主,下次小姐想再出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中年白衣秀士的話,讓紅衣少女那泫然欲泣的小臉頓時一垮,一下子皺成了苦瓜,只能悶悶的嘴角開合嘟囔了一句。
如果不是酆晏北冥神功大成之后耳聰目明,還真是很難聽清那細弱蚊蠅的對不起三個字。
“行吧。”
“小姑娘,以后好好聽你家大人的話,江湖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酆晏將那根紅色長鞭還給她,示意她可以走了。
紅衣少女回過頭來狠狠的剜了酆晏一眼,輕身一躍,飛到馬背之上,嬌喝道:
“本小姐的名字叫做靳紅妝,登徒子你給我記清楚了!”
酆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好家伙,自己又成登徒子了。
牽過馬匹,酆晏正欲離開,身后突然又傳來一道大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