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脊背一僵,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隱忍克制。
姜梨沒有滿足于淺淺的吻,貝齒輕啟,張嘴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喉間一聲悶哼,卻沒推開她。
姜梨一想到他要跟郁晚晴結婚了,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她輕笑,唇瓣貼著男人的脖頸,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恭喜你,要結婚了。”
姜梨說著,眼眶酸澀,顧知深結婚的對象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她。
盡管他們有過最親密的關系,盡管她能像現在這樣貪心地吻上他性感的喉結。
她松開領帶,靠在床頭,雙眸彎起,吟吟地笑,“終于可以不用管我這個累贅了,顧知深,你是不是很開心。”
顧知深氣息微沉,凝著她那雙發紅的眼。
她眼底盛著無法忽視的委屈和不甘。
“姜梨。”
他開口,聲音異常暗啞,“你對我,究竟是――”
話音未完,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二人之間曖昧不清的氣氛。
猶如當頭一棒,打斷男人準備問出口的話,讓他眸色一沉,赫然清醒過來。
看著姜梨通紅的雙眼,他移開視線直起身。
再開口時,聲線一如既往地清冷。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別想些有的沒的。”
他丟下一句話,接起電話,轉身出了房間。
......
顧知深剛走,門口再次響起腳步聲。
高跟鞋的聲音,清脆,刺耳,一步一步地往房內走來。
姜梨抬眸看過去,輕輕一笑,“晚晴姐姐,你還沒走啊?”
四下無人,郁晚晴臉上沒了之前的笑容。
她站在床邊,眼底似乎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她明明馬上要成為顧家的少奶奶,這個姜梨哪來的資格用這種主人的口吻跟她說話!
“姜梨,你滾出顧家吧。”
姜梨輕輕歪頭,笑得甜,“晚晴姐姐這話,我聽不懂。”
“這里沒有別人,你不用裝得楚楚可憐。”郁晚晴盯著她那張無辜又討厭的臉,
“我跟知深就要結婚了,按照奶奶的意思,年底之前辦婚禮。你這個外人待在顧家,實在是礙眼。”
一想到她一生病顧知深就要照顧她守著她,那份他拋不開的責任讓姜梨這個拖油瓶一次次得逞,郁晚晴就滿腔憤怒。
姜梨笑意不減,輕聲說,“這是你的意思,不是他的意思。你想讓我滾出顧家,那你讓顧知深親口來跟我說吧。”
沒想到她這么沒皮沒臉,郁晚晴幾步走到她面前,冷笑道,“你以為你這種楚楚可憐的小把戲能玩多久?你就像臭水溝里的一條寄生蟲,陰暗,自私,讓人惡心!”
姜梨抬眸看著她,眼底漾著笑意,“寄生蟲又怎么樣,我就要寄住在他的骨血里,讓他永遠都切不斷跟我的關系!”
“我病倒的時候,他著急的樣子你沒看到嗎?”姜梨笑道,“他喜不喜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早就有扯不斷的羈絆在。”
郁晚晴滿腔怒氣,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打爛她臉上的笑容。
她就知道,這拖油瓶是故意暈倒的!故意毀掉這頓飯局!
“姜梨,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等著看。”郁晚晴冷冷一笑,眼底恨意迸出,“看你這條寄生蟲被剔出來捏死的那天!”
......
夜晚庭院里。
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幾乎融于夜色,他一手捏著手機,一只手隨意地搭在黑檀木欄桿上,指尖夾著一根燃了半截的煙。
“老板。”電話那邊說,“梅巧買了今天晚上凌晨的票,準備離開京州,要攔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