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地睨著她微紅的臉,沒慣著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床頭,“把水喝了,把藥吃了。”
他起身站起來,“疼死了我沒法跟奶奶交代。”
他把話撂下就要走,姜梨心中一咯噔,忙喊了一聲,“顧知深。”
顧知深側眸,眼神平靜地睨著她。
姜梨心中酸澀,扯著嘴角笑,“你這么關心我,晚晴姐姐知道了會吃醋的。”
顧知深輕笑一聲,笑意涼薄,似是對她的話不以為意。
姜梨一想到他又要去找郁晚晴,跟她你儂我儂,心里就不是滋味。
“顧知深。”
她見他要走,喊得毫不客氣,啞著聲音說,“我要喝水,還要吃藥。”
顧知深失笑,一雙眼像要看穿她似的,“自己沒手?”
“沒力氣。”
姜梨說得理直氣壯,“我要是疼死了,你沒法跟太奶奶交代。”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明亮倔強的雙眼直直地盯著男人,一副對方不給她端水拿藥她就不吃的架勢。
顧知深三兩步上前,將水和藥一并拿給她。
姜梨剛要接,床頭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拿起手機接起來,彎起唇角,聲音也甜了起來。
“初初?”
“梨,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我昨天醉太厲害了,醒來都沒看見你,就看見你給我留的字條了。”電話那頭,沈念初問,“這都晚上了,你怎么還沒回來?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通話聲音不小,顧知深站在床邊睨著姜梨接電話的神情,電話里頭的聲音一清二楚地落到了他耳朵里。
他眉心微動,女的。
通話的信息他很快解讀出來。
她昨晚沒跟那男人在一起,去了朋友家?
視線再次落在女孩臉上時,她已經掛了電話。
姜梨接過他手中的水杯和藥盒,吃了藥喝了水,藥太苦,她眉頭微微皺起。
將水杯還給男人時,她又甜甜一笑,“這么貼心,晚晴姐姐知道嗎?”
顧知深嘴角揚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將水杯放下,“看來病好了。”
姜梨剛準備說什么,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上來。
她呼吸一滯,那股好聞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下一秒,一只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
姜梨抬眸,撞進那雙平靜無波的眼底。
男人英俊的面龐近在咫尺,垂下的領帶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晃得她的心跳就加速了。
“燒退了,嘴皮子也利索了。”
顧知深輕笑一聲,收回手。
下一秒,一股力道拽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拉。
顧知深忙撐在她的床頭,臂彎里,女孩拽著他的領帶昂起頭,挺翹的鼻尖蹭著他的高挺的鼻尖。
姜梨輕輕彎唇,“還更好親了。”
她語氣又輕又軟,和男人的呼吸交融,面頰微熱。
顧知深沒躲,一雙深沉的眸凝著她作亂的表情。
姜梨淺淺往前湊,柔軟的唇擦在他的唇角而過。
她頭一偏,炙熱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