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只有你
意識到自已的心后,他往床上躺去,靠近她,輕輕的摟住,沒有進一步越軌,這樣聞著她的味道入眠,也是一件值得開心高興的事,他與她的關系,已經朝好的方向發展,只要第一步能通過,他會等她慢慢的放開心緋,再慢慢接受他。
聞著熟悉的味道,他也很快入眠了,這是他與她鬧矛盾后,第一次睡的如此舒心的夜晚,房間暖如春天,而他的心亦暖如春天。
翌日早晨,孟葭被窗外的陽光刺醒了,用手擋了擋,放眼望去,只見外邊一片晴朗,明媚的陽光,讓人精神震奮。
突然,她感到她腰間有東西壓著,視線滑了過去,入眼的竟然是一只咸豬手。她轉身,再次入眼的是某人正緊閉著雙眸,微微的發著均勻的呼吸聲,他那濃密的眉塌軟的掛著,睫毛微長的長度讓女人妒憤,僵毅的輪廓此時不復存在,見到的只是柔軟異常的一張俊臉。
孟葭心里不由的怔跳,她似乎沒有在他沉睡時打量過他的臉龐,這是第一次,想不到他熟睡時的表情也可以這么柔和。
就是所謂歌里唱的,你睡時,如此安靜這個意境吧!嘴角不由的微微向上彎著,有股想把手放在他的濃眉上的沖動,于是手往他臉伸去,轉想,還是不要碰他,一會弄醒了他反而不好,手停佇在半途,接著縮了回來。
就在她伸回手之際,閉著雙眸的人,突然張開了眸子,與她的視線對上,孟葭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訝異,難道他又在裝睡?
就在她訝異時,宋景堯朝她的唇上輕輕的喙,柔聲道:“早安,寶貝。”
孟葭被他這話雷倒了,腦中正猜想著,該怎么化解這時的尷尬,他卻來痞氣的一句:“剛才偷看我,是不是看動心了。”
原來他剛才是醒著的,就是在等著她對他下手,或許他想抓個什么證據,現在他已經開始追問她了,她得打哈過去,于是轉了個話題:“你不是說不在床上睡的嗎?怎么現在又偷溜進來了。”
宋景堯扯開笑容,露出白花人眼的牙,接著就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樣道:“我夢游了,夢游到房間,我還聽到你喊我的名字,讓我睡在床上,于是我便睡在這兒了。”
孟葭剜了他一眼,笑著:“貧嘴。”
宋景堯露出很濃的笑意道:“你看,我躺在你身邊,什么事都沒干,你是不是得獎勵我一下。”
孟葭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好吧,獎勵你下次可以再睡在我旁邊。”
某人學著她翻白眼,然后嗚呼著:“這個不算獎勵,這個是必須的,你就獎個有實質性的。”
孟葭聽著他說實質性的,不由故做沉思,嘴里還道:“實質性的?”
突然,她驚呼一聲:“好,給你一個吻,這個夠實質性的吧!”
宋景堯一聽,即時來精神了,驚呼:“這個好,我喜歡。”
孟葭眸子閃過一抹狡黠之笑,接著把手拿到嘴邊,往兩只手指上貼了個吻,再后拿著手指放到了他的嘴巴上,深深的按下去。
良久才放開,便道:“好了,賞你吻了。”
宋景堯頭直冒火,她這樣算吻么?不由的微瞇眸子,緊緊的盯住她,陰沉沉的話從薄唇吐了出來。
“你這樣打發我?”
孟葭微微仰起頭三十度,睨著他道:“這個不叫打發,我手上是不是沾有我的吻,然后我的手又放在你唇上,這樣間接的接吻,才更讓人回味呢?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