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你想得快瘋了
“你說過的,只要我不能忍受的你都會改的,現在才剛開始,你就做不到,讓我看不到你改的誠意。”孟葭的話有很強的立證關系。
果然,宋景堯再現一副委曲的小臉,痛苦的敘敘道來:“你真狠心,你知道我禁欲多久了么?我想你都快想瘋了,現在你還要讓我看的到,吃不到,你這心是什么做的。”
說著,竟然往她胸上復去,孟葭立即拍開他,然后坐了起來,亦用委曲的臉色往他身上點去道:“以前你吃的到時,你不是很狠心的對我,讓我一無所有的同時,還被你拍了照片,還要順從你的意思,當時你怎么不想我的心情呢?”
既然他扯起了這個開頭,那她也要吐一肚子的苦水,不然男人容易好了傷疤忘痛。
這些話,頓時讓宋景堯的氣勢矮了下去,傳來他的嘆聲:“所以我現在得到了報應了。”
孟葭瞅著宋景堯的萎靡的神情,心里總算有小小的舒暢,獨自玩著自個的發絲,偶爾睨眼望一眼在獨自慚悔的宋景堯,接著再斂回眼神,那個樣子十足的小地主婆似的。
她深諳強勢霸道的男人偶爾要讓他受點挫,不然就不知道彭脹到哪兒去了,以為他是天,他是法了,以后女人就會成為他的奴隸,就如古代君王在開心歡喜時,偶爾去昨幸那些等待寵幸的妃子般。
孟葭暗暗舒心,但宋景堯不是個那么容易退縮的人,如果是就不叫宋景堯了,果然他立即泛起知錯就改的態度,于是趴在她的一旁,支頤的凝視她,同時用誠肯的態度道:“可是我也受到了好久時間的懲罰了,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多慘,工作沒有心情,回到這兒更糟,因為這兒到處是你的影子,別再懲罰我了,我受不了。”
說完,還附上一副怨婦的表情,那張俊臉要有多可憐便有多可憐,孟葭睨了他許久,最終用冷眼旁觀的眼神盯住他道。
“我現在已經對你很仁慈了,你別得寸進尺,現在趕緊睡覺。”
話落,宋景堯的俊臉即是垮了下來,眉宇也隨之往下沉,一臉陰沉,片刻傳來深深的嘆息聲:“男人真不能犯錯。”
孟葭不悅應了一聲:“犯錯有幾種,看你犯的什么樣的錯,而你犯的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得到諒解的,所以說男人不能犯那種無法被原諒的錯。”
宋景堯不語了,接著乖乖的下床,往衣柜走去,從里頭拿出一張薄被出來,垂頭喪氣的往門口走去。
躺在床上的孟葭,看著他那可憐的熊樣,眉宇微微蹙了蹙,心又不由的沉了沉,心想著他真有改的決心,于是在他開門的那瞬間,她說話了。
“看在你認識到錯誤到,而且承認錯誤態度良好的份上,今晚準你在床上睡。但是不能愈越,更不能有不軌行為。能做到么?”
孟葭亦是支頤望著門口的男人,宋景堯即時站住,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但立即隱了去,接著轉身,臉上依舊是怨念的表情,依舊如那皺皮狗一樣一坨皮疊加一起,語氣哀怨道:“躺在你身邊,而且不能碰你,我擔心沒那個自制力,萬一我越軌了,就被你扼殺了,我不想因一時的痛快而毀了一生的幸福。我還是到客廳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