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堯如此被戲弄,已無法再忍了,一個晚上的折磨,已把他磨瘋了,接著低吼一聲:“我不知足,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吻。”
說完,如狼般撲在了她身上,接著他橫掃一切,將她的唇沒入他的口中,橫沖直撞進她的口中,與她纏起來。
(修改)
宋景堯忍受多時的極限,在這個早晨得到釋放,但是所用的時間亦也比平常要長,兩人難舍難分許久,才得到平息。
孟葭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呼吸異常急促,可見剛才那場運動多劇烈,良久,她的呼吸聲才均勻了些。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一臉滿足,緊緊的摟住她,呼出來的急促聲亦是滿足的呼吸。
孟葭平息氣順后,才意識到,她下次不能讓他躺在身邊了,太危險,她現在開始,要與他拉開一段距離,不然,這個男人連個蒼蠅的小空也能鉆。
“寶貝兒,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吧!”宋景堯滿足的低喃著。
孟葭憤恨著,沒有理他,而他依舊一個勁的在說:“我自從碰了你,別人就碰不了,積壓了那么久,我就快爆炸了。”
聽著他這句話,孟葭心里有著小小的滿足感,氣也消了一半,語氣冷淡道:“可你不是還沒爆么?”
“你想我爆么。”宋景堯又追問。
這時,孟葭包里傳出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話題,她撐起半身,拿過包包,從里頭拿出手機。
上面顯示的是郭侍平的號,孟葭的心不由跳動了一下,然后轉頭對他做了個噓聲,示意他別出聲,然后才接聽起來。
“喂,爸。”孟葭極力平靜聲音。
“孟葭,我剛才看到你還沒到公司,沒什么事就趕緊回公司吧!”郭侍平也不道破,更不問她為什么沒有回家住,其實他心里猜到了。
孟葭一聽,立即道:“好,我立即回公司。”
“嗯。”郭侍平應完便掛了電話。他其實打電話就是想確認一下,她是否平安而已。
孟葭拿著電話,怔怔的出神,她爸竟然不詢問她為何沒有回去,更沒有責備她,剛才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咱爸說什么?”宋景堯湊近她,又在她的小嘴里輕喙了一下。
孟葭給了他一記白眼,很氣憤道:“別沾親帶故的,他讓我趕快回公司。”
“咱爸說什么?”宋景堯湊近她,又在她的小嘴里輕喙了一下。
孟葭給了他一記白眼,很氣憤道:“別沾親帶故的,他讓我趕快回公司。”
“遲早是我叫的。你就別那么小氣。”宋景堯撒了個嬌道。
惹的孟葭雞皮疙瘩頓起,沒想到男人撒嬌能肉麻死人的細胞,特別是妖孽般的男人。她用手掃了掃手臂,把雞皮掃落,朝身旁的男人啐了一口:“趕緊起來,還想賴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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