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納咽了咽口水。
真的,這樁樁件件的。
他們先生敢說。
他都聽不下去了。
最后,在奧迪亞冰冷的眼神中。
卡納艱難微笑,“要不您還是找詹妮來為簡小姐看看吧。”
詹妮,是就任于斯福爾扎家族,享譽國際的頂級心理醫生。
也是奧迪亞的心理醫生。
奧迪亞皺眉。
這么嚴重嗎?
他明明只是威脅了而已。
說的那些哪一件有做過?
就連掐她脖子威脅她也只是做做樣子。
真是煩躁!
奧迪亞起身,隨意找了件衣服披上。
他一身的火氣無處可發。
于是決定出去降火。
出了房門。
看到莎莉,羅科跟費恩還杵在門口。
奧迪亞皺眉,眼神都沉了下來,“怎么?”
“我給你們工資,就是讓你們在這聽墻角的?”
費恩已經連忙上前匯報,“老大,我是因為有事情稟告。”
奧迪亞冷眼睨去,“說。”
費恩抖了抖,慌忙開口:“我跟羅科按照您的吩咐,將奧爾西尼抓回來的時候,沒避諱著亨利管家。”
“果不其然,亨利管家看到奧爾西尼的那一刻,嚇得想要昨晚連夜逃跑。”
“現在已經被我們的人抓住。”
“可亨利好歹在莊園待了二十八年,算是老人了,我和羅科拿不定主意怎么處置……”
“您看?”
奧迪亞茶色眸子微瞇,“一并帶去暗牢。”
說著,他朝著一旁候著的莎莉開口:“你照顧好她。”
“她醒了就來稟告。”
莎莉恭敬點頭,“明白,先生。”
奧迪亞又望向羅科,“你讓詹妮來一趟。”
羅科有些為難,“老大,您這個月的問診時間還沒到……”
“詹妮醫生上周受聘去了敘利亞,目前在給戰后難民做心理疏導……”
“估計要聯系上也比較麻煩。”
奧迪亞眉頭皺得更緊,開口:“用盡所有辦法,都要聯系上詹妮,讓她盡早過來一趟。”
羅科恭敬頷首,“是,老大。”
奧迪亞不再多,朝著地下室暗牢的方向走去。
……
――
暗牢里――
溫蒂一身狼狽縮在鐵牢房角落里。
她內心忐忑,戰戰兢兢。
突然,鐵門鎖鏈被人打開。
溫蒂睜開眼睛迷迷糊糊望去。
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到費恩開口:“你好啊奧爾西尼小姐~”
溫蒂看到是將她抓進來的費恩。
連忙連滾帶爬撲了上去,“我要見奧迪亞。”
費恩笑嘻嘻開口:“當然,就是老大讓我來帶您過去的。”
說著,他一揮手,身后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溫蒂的胳膊往外走去。
溫蒂氣急敗壞開口:“你們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費恩嗤笑一聲,沒接話,轉身在前頭帶路。
溫蒂見沒人理睬她。
也就沒有自討沒趣開口。
一路沉寂無。
暗牢的甬道潮濕陰冷。
壁燈的光忽明忽暗。
將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怪異。
溫蒂內心忐忑不安,被保鏢架著往前走。
越靠近,越有一種即將命不久矣的既視感。
走到暗牢最深處的審訊室。
費恩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奧爾西尼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