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待命的卡納聽見屋內的聲響。
他不敢耽擱,連忙推門而入。
他躬身恭敬開口:“先生,出什么事了?”
奧迪亞眼眸緊緊盯著又暈過去的女孩,冷著聲音開口:“她剛才醒過一次,但是很快又暈過去了。”
卡納眉頭一擰,快步上前,“我看看。”
床上女孩已被換上干凈的睡裙,蜷縮在被子里。
女孩睫毛纖長低垂,臉色蒼白,像個毫無生氣的睡美人一般,一動不動。
卡納無聲嘆息。
俯身掰開她的眼皮。
拿著電筒仔細檢查她的瞳孔。
半晌才猶豫著開口:“簡小姐應該是受到了強烈刺激,大腦一時無法適應,才會再次暈厥。”
“先生,簡小姐醒來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恐怖的東西?!
奧迪亞額角青筋跳動,沉著臉,并不作答。
卡納感受到周身驟然降溫的空氣。
直覺跟他說,還是別問了。
但是,醫者仁心。
卡納首先是一名醫生。
他需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
于是卡納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先生,這件事對簡小姐很重要……”
“這關乎到簡小姐的身體身心狀況。”
奧迪亞冷冷開口:“我。”
卡納點了點頭,等著下文,“嗯?您怎么了?”
奧迪亞冷眼睨去,聲音很冷,“我說,她看到了我!”
“所以暈過去了。”
卡納:……
真沒招了。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視線瞥到奧迪亞手上的傷口。
巧妙轉移話題,“先生,您的手看起來很不好,我幫您包扎一下吧?”
奧迪亞垂眸。
抬起手掌看了一眼。
那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周邊的皮肉已經翻開泛白。
沾染上了灰塵和干涸的血跡,猙獰又恐怖。
本來沒感覺。
直到一切塵埃落定。
奧迪亞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在顫抖。
估計是真的傷到了根本。
卡納顯然也是注意到了。
他皺眉,再次開口:“先生,您的手估計已經傷到了筋骨,再不處理,這只手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奧迪亞茶色眸子看了一眼床上的簡鰲
本來想直接坐在床邊。
可是想到卡納所說的……
奧迪亞薄唇緊緊抿著。
還是選擇了最遠的沙發落座。
卡納拎著醫藥箱跟上,認命地蹲在他面前。
消毒、縫合、包扎,一套動作快速麻利。
處理完傷口后。
卡納又囑咐了幾句忌口和護理的注意事項。
正要起身,就被奧迪亞叫住。
奧迪亞沉聲問,“她這種精神創傷……”
“會持續多久?”
卡納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因人而異。”
“有的人睡醒就沒事的。”
“但有些創傷會伴隨一輩子。”
“如果是暴行實在是……”
察覺到奧迪亞森冷的眼神。
卡納巧妙地換了個詞,“記憶實在是太過于深刻,估計會比較久……”
但他實在好奇,硬著頭皮開口:“單純的親密行為不會讓她嚇成這樣……”
“您是不是還做了別的?”
感覺到奧迪亞的視線。
卡納盡量讓自己面色表現得一本正經,“先生,我是在幫您分析病情。”
奧迪亞皺眉,仔細思索,“她想死,我說要把她……死。”
“還說要把她的情哥哥剝皮抽筋,凌遲弄死。”
“又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