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好意思直視景嘯丞的臉,小聲找補了句:“別嫌棄哈,最近囊中羞澀。”
景嘯丞沒抬眼,視線一直盯著盒子里面。
“這是你寫的?”
他從盒子里拿起那張精致的小卡片,盯著她問。
鄭喬一下子湊近,卡片上用英文手寫著一行字,送給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景嘯丞,生日快樂!
鄭喬一眼認出肖雅的字體,她盯著那行字來回看了兩遍,隨后視線一抬,淡定地看著他:“喜歡嗎?”
景嘯丞眸光一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了,你是覺得自己不夠英俊嗎?還是被夸得不好意思了?你還會害羞嗎?”
她微微歪著頭,朝他臉上不懷好意地打探著。
他一不發地跟她對視了幾秒,隨后眼眸一垂,把卡片放進盒子里,隨手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來放到唇邊,點著,吸了兩口。
薄薄的煙霧從他面前散開,他嗓音微啞:“你又想動什么歪心思?”
鄭喬心道:果不其然,幸好肖雅沒談過戀愛,沒寫出什么更肉麻的話。
她馬上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敢!我真沒那個狗膽兒。”
他又吐了口煙,微微瞇起的眸子穿透那層煙霧在她臉上停留了數秒,驀得出聲命令她:“把剩下的酒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