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淺淺估算了一下,那瓶60度的威士忌總共700ml,還剩一多半。
“你這有點欺人太甚了吧?”她挑眉看著景嘯丞,“你剛才喝了3杯,我喝了一杯,現在我補上兩杯,剩下的咱們一人一杯喝到底,這才叫公平。”
景嘯丞挑起一抹興致:“輸贏怎么定?”
鄭喬:“喝完沿著地板線走直線,誰打晃誰輸。”
他垂眸輕笑了一下,抽了口煙,隨后緩緩吐出來,不緊不慢地問:“輸了怎么著,贏了怎么著?”
鄭喬突然有種上了賭桌的感覺,斗志一下子被激發出來了,她對自己的酒量還算了解,53度的白酒她差不多能喝一斤,眼前這些威士忌總共還剩七八兩,雖然度數高點,但勻到兩個人身上,對她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根據那晚的經驗,她猜測景嘯丞的酒量應該不會高到哪里去。
鄭喬簡直勝券在握,“輸了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他抬眸,聲音發諳:“什么要求?”
鄭喬生怕他反悔,“最后再說,你不敢答應?”
他隨手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來。”
鄭喬很利索地連著喝了兩杯,許是喝得太快,威士忌的濃郁口感,充斥喉間,有點沖,她趕忙吃了幾口牛排壓了壓。
景嘯丞看了她一眼,“現在認輸也可以。”
鄭喬沒說話,直接拿起酒瓶往杯子里重新倒了酒,她端起來,跟他碰了一下,又跟他道了一聲,“生日快樂”,隨后仰頭一飲而盡。
景嘯丞緊隨其后,慢悠悠地把那杯酒喝光。
鄭喬只覺得這酒越喝酒香味越濃,忍不住感慨,“這酒真不錯,多少錢?”
景嘯丞:“不貴。”
“你還真大方,幾十萬一瓶的酒隨便就拿來喝了,跟你一比,我這方面差遠了,真的,景嘯丞,我發現其實你這個人不壞,你身上其實還是有很多優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