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了歌,景嘯丞一下就把蠟燭吹滅了,鄭喬也沒好意思問他許了什么愿。
她站起來去開燈,剛繞到他身后,手腕就被他一把拉住了,“別開了,刺眼。”
手腕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鄭喬微微一動,她感覺他的大拇指似乎在她的腕內側摩挲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錯覺。
她渾身跟過電似的,倏地就把手抽了回來,僵硬地坐回座位上。
他又重新點了幾根蠟燭,暖黃的燭光又在兩人的臉上輕輕搖曳起來。
景嘯丞也不說話,只端著杯子靠在椅背上喝酒,那雙眸子似一直銜著她。
鄭喬沒談過戀愛,但是人并不木訥,她隱隱察覺到一種名為曖昧的氣息似乎在兩人中間搖晃著。
但她又生怕會錯了意,畢竟之前,她明晃晃地跟他表白過,也暗戳戳地給他示意過,甚至還主動往他身上撲過,他不知有多嫌棄她,他那句原話是怎么說的來?
“你還有沒有羞恥心?用不用拿個鏡子來給你照照,丑得跟大眼猴似的。”
他還威脅她,再胡說八道,就讓她變成啞巴。
鄭喬現在不太敢再冒失了,畢竟目前這個良好局面來之不易,絕對不可太激進,千萬別弄巧成拙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轉身從包里掏出了一個長條形的禮物盒子,遞給他,“送你的生日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他傾身接過,當面直接拆開了。
那是一條奢牌的藏藍色真絲條紋領帶,看上去跟他衣櫥里那一整排的領帶沒什么不同,一眼看去,可以說是平平無奇。
說實話,這件禮物鄭喬也是第一眼見到,她批了兩千塊的預算給肖雅讓她拿去置辦生日禮物,直到這一刻,她才驚覺,她這兩千塊的禮物的確是太搬不上臺面了,尤其是跟他那瓶幾十萬的威士忌放到一起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