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
燭光太暗了,鄭喬抬頭盯著景嘯丞看了兩秒也沒能發現他臉上的異樣,“我覺得還不錯,你嘗一下。”
景嘯丞把手里的刀叉往桌上一放,“沒什么食欲”,說完,他端起酒又喝了一杯。
鄭喬微微有點失望,“賣相是差了點,那你嘗嘗烤雞吧?”
她站起來,用小刀切了一塊送到景嘯丞的盤子里,景嘯丞冷眼掃了一下,“這也是他教你的?”
鄭喬微微一愣,“不是,這是我今天現學的。”
景嘯丞仍靠在椅子上,一臉漠然,“你們倆天天住一起,他就只教會你煎牛排了?”
鄭喬如實回:“還教了我拳腳功夫,論起來,我還得叫他師傅。”
她聽見景嘯丞輕哧了一聲,心想他大概壓根瞧不上她那點三腳貓功夫。
兩人說話的一會兒功夫,蛋糕上那幾根蠟燭已經燃了一多半了,燭光微微搖曳,眼看著就燃燒殆盡了,鄭喬馬上出聲提醒:“你再不許愿,一會兒蠟燭都沒得吹了。”
他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眸光淺淡的樣子朝她看了兩秒,突然開口:“又是保鏢,又是師傅,你們倆到底什么關系?”
鄭喬微微頓了一下,回道:“準確地說,展揚是我的家人,唯一的家人,所以我很感謝你救......”
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截住了,“哪種家人,睡一張床上的家人?”
鄭喬感覺耳朵像是被他直戳戳地刺了一下,很久沒被他罵了,都忘了他罵人有多難聽。
她氣得把手里的刀叉往盤子上一撂,繃起臉來:“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給你慶生,忙和半天,你一點面子都不給就算了,干嘛故意說這種話給人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