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對花沒什么研究,還以為送男性的花不適合太艷麗的,所以蔣之瑜特地選了與眾不同的顏色。
鄭喬唇角輕勾,放下手里的棉簽,朝他們走了過來,從蔣之瑜手里接過那捧鮮花,微笑著道:“謝謝,你們是專程過來的嗎?”
她抬頭看向景嘯丞。
景嘯丞連看都沒看她,轉身走出了病房。
“g,來都來了,走得這么快?”
蔣之瑜都沒來得及拉住他,他扭回頭對著鄭喬簡明扼要道:“丞哥一會兒要請唐彥吃飯,順道過來看看你們,看樣子恢復得挺好,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蔣之瑜說完就撤了。
鄭喬把他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接著把花放下,追了出來,“等等。”
景嘯丞已經走到了電梯門口,鄭喬又朝他喊了一聲,“景嘯丞,等一下。”
他像是完全沒聽見,連頭都沒扭一下,兀自抬手按下電梯鍵。
蔣之瑜就站在他身后,隱約看得出他繃緊的咬肌和僵硬的背影,此刻的景嘯丞活像是一只蓄滿張力的弓,誰在這時候惹他,誰上趕著找死。
但鄭喬還是不罷休地追了上來,就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刻,鄭喬又把電梯門打開了,她站在電梯門口上,聲音微喘:“這兩天沒看到唐醫生,你們如果看見他,麻煩幫我替他轉達一下謝意,等展揚出了院,我們再正式上門感謝。”
蔣之瑜:“悖掛暈裁詞履兀校野錟......”
他話沒說完,被身旁一道冷厲的嗓音打斷:“他在手術臺上不吃不喝站了六個小時,你以為他為的是你的一句感謝,一句感謝值多少錢,是什么金口玉嗎?”
蔣之瑜:......